相信在这个法治社会,没有人有权利可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抓一个人,就这么关了,不给任何说法。
但前提条件是,他在正经的法治单位里。
而一切都有变数,梅姐就是变数。
他不得不从唯一能打交道的王星光身上,寻找突破口。
于是王星光委委屈屈的和他成了好朋友。
现在,好朋友被提走了。
易念见了王星光,有些迫不及待。
“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
对王星光,易念的心情很复杂。
王二是真可怜,面对王二,易念有时候心里会有一点纠结。
他真是一无所知,懵懵懂懂的走向自己必死的结局。
但面对王星光就不一样了。
虽然在骗他,但骗的心安理得。
这是做卧底必备的心理素质。
当年最终收网的时候,也有对梅姐忠心耿耿,誓死追随的手下。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网。
但易念一点儿也不难过,情理法,虽然情在前,但理法才是国泰民安的基石,不容动摇。
王星光也挺高兴,觉得自己幸不辱命。
“有眉目了。”王星光说:“我问出一些东西。”
其实房间里没有死角的都是摄像头,两人的一举一动,每一句对话都被记录了下来,时刻都在掌握。
但是王星光这样的心理学高手,有时候他说出这句话来,却不是这个意思。
还是由他自己来说更明白。
王星光说:“云安平失忆是真的。他跟我说,三十年前,他失忆了,二十五岁以前的事情,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这不是骗人的。”
“但是,你提供的,十九年前这个时间节点,云安平是否有什么不一样。”
易念突然有点紧张:“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问题,是王星光和云安平闲聊的时候,非常不经意间问的。这一段监控视频易念也看了,说实话,没看出什么来。
但是王星光说:“十九年是一个比较长的时间了,一个正常人对自己十九年前发生的事情,是记不太清楚的,”
“除非有很大的事情,大喜大悲,比如结婚,毕业,丧事之类的。可能有一部分记忆。如果这一年什么大事都没有发生,你根本无法把他从记忆长河里区分出来。”
“云安平也应该是如此。我引导他回忆了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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