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求求那个陆律师!”
“救救我儿子吧!他才十三岁啊!他死得冤啊!”
“学校不让我们看!还要烧了他!呜呜呜……”
这一嗓子,把现场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那些拿钱办事的“职业医闹”面面相觑,剧本里没这一出啊?
领头的壮汉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拉刘梅:“哪来的疯婆子?别在这捣乱!是不是那姓陆的花钱雇来的演员?”
“滚你妈的!”
朱宏远这时候也冲了上来。
他手里提着那把剔骨尖刀,眼珠子通红,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猪。
“谁敢动我媳妇!老子捅死他!”
寒光闪闪的刀刃,配上朱宏远那一身没洗干净的猪血味,还有那种真要把命豁出去的凶狠劲。
那个壮汉怂了。
他也就是图那两百块钱一天的劳务费,犯不着把命搭上。
夏晚晴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梅,又看了看那张黑白照片上笑得灿烂的男孩。
让她心口猛地一抽。
那种痛,不是装出来的。
那种绝望,是只有真正失去了至亲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而周围这帮衣着光鲜、扛着摄像机满嘴正义的人,才是真正的吃人鬼。
“周毅。”
夏晚晴蹲下身,也不嫌脏,伸手扶住刘梅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带他们上去,走消防通道。”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领头的壮汉。
“回去告诉赵德发。”
“他找的这些人,演戏太假,连盒饭钱都不值。”
说完,她扶着刘梅,在周毅的开路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只留下一群“抗议者”在风中凌乱。
……
临时租用的办公室内。
烟雾缭绕。
陆诚坐在那张有些掉皮的老板椅上,脚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夹着根烟,没抽,任由烟灰蓄了长长一截。
霍岩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眼神阴鸷。
朱宏远和刘梅局促地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屁股只敢沾个边。
“你是说,学校里有专门的驻校法医?”
陆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朱宏远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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