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砸死,伤口是开放性的,骨骼碎裂,这没什么好遮掩的。
那是枪伤?
梁弘是警察,手里有枪。
但如果是枪伤,火化前一定会取出弹头,这并不难操作。
还有什么?
陆诚闭上眼,回忆起王麻子的口供。
“他们是毒贩子……五十公斤货……”
毒品。
如果死因跟毒品有关呢?
比如,体内藏毒破裂?
或者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
也不对。
这依然解释不了为什么要在那三天内如此焦急地毁尸灭迹,甚至动用了行政力量强制火化。
除非真正的死因,根本就不是死在家里!
那个“案发现场”,是假的!
陆诚猛地睁开眼,红血丝布满了眼球。
如果王学科一家不是死在家里,那屋子里的血迹是从哪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
那是搬运尸体时留下的,或者是故意涂抹上去的。
真正的第一案发现场,另有其地!
十分钟到了。
那种大脑过载的感觉潮水般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惫感,鼻腔里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陆诚抬手抹了一把。
是血。
但他嘴角却咧开了一个狰狞的弧度。
找到了。
那个一直被忽略的盲点。
……
走廊尽头,安全通道。
秦知语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电话那头,最高检领导的声音威严而不容置疑。
“知语,适可而止。”
“南疆省委已经给了交代,梁弘畏罪自杀,这已经是很大的政治震荡了。你要懂大局。”
“马上带着督导组回京,写结案报告。”
秦知语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大局。
又是大局。
难道为了所谓的稳定,就要让真相被掩埋在黄土之下吗?
她想起了张栓柱那个佝偻的背影,想起了那个刻在肉里的“冤”字。
如果就这样走了,她这辈子都会看不起自己。
“领导。”
秦知语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着一股子决绝。
“我申请再留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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