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然,真伪莫辨。
百年后,有渔夫于滇池网得青瓷砚。砚中非墨非灰,唯有一叠浸透的残纸,墨色交融如泼墨山水。展读之,李书有何意,何墨含李风,竟成第三种笔墨。月光铺水,那些笔画仿佛在涟漪间重组:
“我舍筏时汝执篙,
中流回笔墨萧骚。
今夜滇池皆古墨,
一痕分照两波涛。”
砚底隐现双鱼纹,细观之,一鱼逆流而上,一鱼顺流而下,相遇处水波荡漾成“性情”二字。渔夫不识字,觉花纹有趣,置砚于茅屋窗下接雨。春雨渐沥,砚中水满,倒映漫天星斗——恍若当年黄河浪,又似嵩山月,终化作书阁前那株老槐的簌簌叶响。
而那场未竟的对话,仍在笔画的使转间继续:书以道性情,道在筏先;学古贵舍筏,舍在渡后。千古书家皆渡者,何人不在筏上?何人不在水中?只是有人抱着筏,以为登了岸;有人舍了筏,却忘了在渡河。
残月西沉时,砚中积水微漾,泛起最后一个未曾写出的笔画:
“原来你我,互为彼岸,互作舟筏。”
(全文以明前七子李何墨辩为筏,渡书学永恒之争。墨痕深处,非关复古创新,但见性情二字,如何在水恒流变中,成就彼此最完满的囚徒与最自由的敌国。此所谓:书道在争执之外,性情于取舍之间。)
42741814
云镜村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有度书屋】 www.youduok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youduok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