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但小修正或许可行。一行声音道:“可允你回三年,且记忆将逐渐模糊,最后只留一念。代价是:永不能即帝位,且寿止三十三。”
“心甘情愿。”
七、梨雪永恒
临别时刻,观星台梨花开得正盛。
聿恒将铜壶残片赠雪梨:“带回去吧,或许后世科技可解时髓之谜。”又对了尘一拜:“师叔,寺与壶,拜托了。”
了尘老泪纵横:“老僧当护壶至一九三七年,待它被埋,再待二零四三年出土。因果循环,老僧是其中一环。”
雪梨启动时空装置。月光下,她身影渐淡,轻吟道:“野圃桃梨雪…原来这诗是说,历史如梨雪,纷纷扬扬,看似无序,落地成春泥,又育新花。”
聿恒微笑:“也告诉我祖母,”雪梨最后说,“她毕生研究的答案很简单:历史的意义,不在改变,在理解。”
强光闪过,雪梨消失。
了尘与聿恒目送夜空,只见梨花瓣纷落如雪。细花梨雪坠,坠雪梨花细——回文诗在时空中永远循环。
崇祯元年春,北京紫禁城。
十三岁的朱慈烺自梦中惊醒。他梦见自己成了和尚,在寺中看星,有个女子对他念诗,最后一句是“莫惊鬓边雪”。
“太子殿下,该早读了。”内侍轻声唤。
慈烺推窗,见庭中梨花盛开。他莫名泪流满面,却不知为何。只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后来这纸被收入档案,三百年后出土,上书:
“为君者,当仁而有勇,爱民如子。后世评说,不足惧也。”
史载,崇祯太子朱慈烺,性仁厚,尝谏免陕甘赋税。甲申年,帝令南迁,太子固请留守北京,曰:“愿与百姓共生死。”城破,不知所终。或曰出家为僧,或曰隐于民间,终年三十三岁。
尾声
二零四四年秋,南京博物院。
年轻学者林雪梨在库房记录新入藏品。她拿起一件刚出土的唐代铜壶——鸡鸣寺遗址最新发现,奇怪的是壶身有修补痕迹,似是两壶合一。
忽然,她瞥见壶底有行极小刻字,需放大镜方见:
“明君梅竹清,真道莲花结。赠雪梨。朱聿恒,崇祯乙酉年刻。”
她手一颤,想起祖母柳忆梅的遗言:“雪梨啊,你出生时,我梦见满树梨花,花中有个年轻僧人对我合十。他叫你…细花。”
窗外,南京城秋阳正好。博物院门口的梨树,竟在深秋开了几朵白花,细蕊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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