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百官朝贺图》,描绘文武百官于奉天殿前朝拜的场景。画功精湛,人物栩栩如生,但细看之下,百官面容竟与当朝多位大臣惊人相似,而御座之上空无一人。
“这是大逆之作!”赵文士声音发颤。
燕卿却盯着画卷角落一处不起眼的印章:一枚阴阳鱼图案,鱼眼处各有一点异色——这正是前朝画院秘密标记“天机印”。
归途马车上,赵文士忽然开口:“燕先生可知,这已是半年内第七起与画作相关的命案?每案现场皆留素绢暗记,指向不同地点,每次皆发现一幅诡异画作。”
燕卿心头一紧:“前六幅画的都是什么?”
“第一幅在秦淮河畔发现,画中河水倒流;第二幅在贡院,画中考场空无一人;第三幅在皇城东南角,画中城墙崩塌......”赵文士一一细数,“六幅画,六个地点,看似无关,却隐约构成某种图景。”
回到墨云轩,燕卿将六幅画的描述一一记下,按发现时间排列。当他将六个地点连成线时,手指不禁颤抖——这些点竟隐约构成一个巨大八卦图的轮廓,而今日灵谷寺所得,正是八卦中心的“太极位”!
“这不是简单的命案,”燕卿对赵文士说,“有人在用画作布局,以金陵城为画卷,绘制一幅巨大的‘风水杀阵’!”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众人冲出门外,只见书童倒在血泊中,手中紧紧攥着一片衣角——青色锦缎,上绣云雷纹。
“这是......”赵文士脸色大变,“宫内侍卫的服饰。”
案情陡转,燕卿意识到自己已卷入一场远超想象的漩涡。当夜,他将所有画作临摹副本藏于密室,原画交还赵文士带回刑部。
七日后的黄昏,一位不速之客登门。来人五十上下,面容清癯,双目有神,自称姓陆,是已故前朝画院待诏陆文渊的故友。
“令师临终前,可曾交予你什么东西?”陆先生开门见山。
燕卿心中警惕:“前辈何出此言?”
陆先生长叹一声:“你可知‘绘心阁’?”
绘心阁——这个名字让燕卿想起师傅偶尔提起的传说。明初,太祖朱元璋为监控百官,特设一秘密机构,网罗天下奇人异士,专司以画观心之术。据说阁中高手能从人所绘画作中,窥见其内心隐秘甚至未来动向。永乐年后,此机构逐渐式微,最终消失于历史尘埃。
“绘心阁从未消失,只是转入地下。”陆先生压低声音,“近年来,阁中出现叛徒,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