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率军破门而入。见满窟典籍,大喜过望。然细查之下,却无金银珠宝,顿时大怒。
“逆贼!宝藏何在?”
陆生端坐玉台,从容道:“此间每一卷书,皆是宝藏。公公肉眼凡胎,不识真金耳。”
俱文珍冷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将这逆贼拿下,严刑拷问同党下落!”
陆生忽仰天长笑:“铅华洗尽见真铁,雪洁方知世路艰。点化铅仍见,坚凝铁易穿——公公可知此诗真意?”
不待回答,陆生猛拍玉台。但见窟顶九颗夜明珠骤然大亮,珠光汇聚,竟在窟中现出陆文远虚影。虚影朗声道:
“后世乱臣贼子听真:此库乃华夏文脉所在,岂容尔等玷污!余铸此库时,已设机关。若以暴力开启,或意图损毁典籍,库顶万钧铅水将倾,焚书埋人,同归于尽!”
俱文珍骇然后退。便在此刻,陆生袖中铅钥飞出,九钥合一,化作一道白光,直冲窟顶。但听轰然巨响,窟顶开裂,铅水如天河倒泻!
“快走!”俱文珍魂飞魄散,率众仓皇逃出。
铅水灌注石窟,将三万卷典籍尽数封存,形成巨大铅棺。陆生坐于玉台,面带微笑,与典籍同葬。
铅雪谷外,八位守钥人回首,见谷中铅光冲天,皆知陆生已殉道。八人对谷三拜,各奔东西。
此后百年,天下大乱,五代十国,征战不休。然乱世之中,总有隐士高人,身怀绝学,出山济世。或为良相,定国安邦;或为名医,活人无数;或为大儒,开馆授徒;或为巧匠,利国便民。
世人不知其学所出,唯见其行止间,皆有铅雪之风:刚毅而不失柔韧,坚守而不乏变通。如铅蚀铁,潜移默化;如雪覆地,润物无声。
至北宋太平兴国年间,有樵夫于铅雪谷拾得残碑,碑文斑驳,依稀可辨:
…铅华洗尽…铁门开…九钥…归一…陆生…殉道于此…秘库永封…然道统不绝…薪火相传…
樵夫不识字,扛碑回家为猪槽。后猪槽破损,碑碎。碎片为村童拾去,作打水漂之用。石片在河面跳跃九下,沉入水底,再无踪迹。
唯谷中桃李,年年花开,岁岁叶落。残红满蹊时,风吹千叶,犹似当年雪洁。
铅虽软,能蚀铁;雪虽洁,终化水。然铁蚀而成锈,水润而万物生——此中玄机,非肉眼可察,非短视能明。
正所谓:
幽谷桃李自开谢,铅华洗尽见真章。
千锤百炼铁成锈,一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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