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账。
“他在村里有势力,”
刘村长叹气,“家里兄弟五个,个个是混混。
村里人怕他们,不敢惹。
你们在,他们不敢动。
你们走了,就难说了。”
“那就让他不敢动。”
王伦冷冷地说,“这种人,欺软怕硬。
得找机会,当众灭灭他的威风。”
“怎么灭?”
林怀安问。
“等。”
王伦只说了一个字。
机会在八月十一日来了。
那天上午,祠堂正在上课,教“加减法”。
苏清墨用石子当教具,讲“三加五等于八”。
孩子们听得认真,连那个老汉都跟着数手指。
忽然,外面传来哭喊声。
众人跑出去,只见刘三带着两个人,正在拉扯一个妇女。
妇女怀里抱着个布包,死死不撒手,哭喊着:
“这是给我娘抓药的钱,不能拿啊……”
“少废话!”
刘三一巴掌扇过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男人去年借我三块大洋,说好秋后还四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连本带利五块!
拿钱!”
“三爷,行行好,再宽限几天……”
妇女跪下了,磕头如捣蒜,“我娘病得快死了,这钱是救命钱啊……”
“你娘死不死,关我屁事!”
刘三一脚踢开她,去抢布包。
“住手!”
一声大喝。
众人回头,只见王伦从祠堂里走出来,后面跟着林怀安、苏清墨等人,还有铁柱和几个大点的孩子。
刘三愣了一下,随即狞笑:
“怎么,又想多管闲事?”
“不是闲事。”
王伦走到妇女身前,把她扶起来,然后转向刘三,“她欠你多少钱?”
“五块大洋!”
“借据呢?”
刘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开:
“看清楚,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
王伦接过,看了一眼,笑了:
“刘三,你糊弄鬼呢?
这上面写的是‘借大洋三块,秋后还四块’。
现在秋后过了,是该还四块。哪来的五块?”
“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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