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
“会。”
苏清墨说,“但铁柱会告诉他们,先生们是去爬山了,还会回来的。”
“真的会回来吗?”
高佳榕问。
没有人回答。
这个问题太沉重,谁也不敢轻易许诺。
世事多变,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但至少,此刻,他们心里都存着一个念想: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穿过北安河村,村舍还在沉睡,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
他们沿着村后的山路开始向上,正式踏上了攀登妙峰山的古道。
起初的路还算平缓,是村民日常上山砍柴踩出的小径。
路两旁是灌木丛,沾满了露水,很快打湿了裤脚。
天色渐渐由深蓝转为鱼肚白,山鸟开始鸣叫,新的一天在苏醒。
“这条路,就是‘中北道’?”
谢安平问走在前面的王伦。
“对,从北安河上山,这是最经典的一条。”
王伦用柴刀拨开挡路的荆棘,“过去妙峰山香火旺的时候,这条路可热闹了。
从天津、保定来的香客,都从这儿上山,一步一叩,那场面……”
“现在冷清了。”
林怀安看着脚下残破的石阶,有些地方已经塌陷,长满了青苔。
“兵荒马乱的,谁还有心思烧香。”
王伦叹息,“听我爹说,前些年,四月庙会时,这条路上人挤人,卖香的、卖茶的、卖吃食的,还有要猴的、唱戏的,热闹得像赶集。现在,你看——”
她指着路边一处废墟,是朝阳院茶棚的遗址。
只剩几堵残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荒凉。
“沧海桑田。”
苏清墨轻声说。
太阳从东边的山脊探出头,金色的光芒瞬间洒满群山。
他们正好走到一处开阔地,停下来休息。
回望来路,北安河村在脚下铺开,小小的,像玩具模型。
更远处,永定河如一条银带,蜿蜒向东。
“真美。”马凤乐惊叹。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林怀安说,“在山下时,觉得北安河就是整个世界。现在看,它不过是群山中的一个小点。”
“可就是这个‘小点’,让我们十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郝宜彬笑着,灌了口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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