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霉味和墨香。
陈越推开一道暗门,走了进去。
一张长条案上,点着一盏防风的罩灯。张子虚正埋首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古卷中,旁边放着几个打开的锦盒和一摞密密麻麻的手稿。
这小子是个怪才。平日里沉默寡言,但那脑子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数据库,只要陈越给出一个方向,他就能把大明朝的故纸堆翻个底朝天。
“回来了?”张子虚头也没抬,手里依然在快速地抄录着什么,“那玻璃弄好了?”
“防不住大炮,但挡住绝顶高手的内劲或者普通火枪应该没问题。”陈越拉了把椅子坐下,“你这边呢?我交代的那三件事,有结果了吗?”
“有了。”张子虚放下笔,揉了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而且,比你我想象的还要……邪门。”
他先拿起最左边的那摞古籍,推到陈越面前。那是一本破败不堪、纸张都已经发黄发脆的《海国图志补遗·南疆卷》。书页摊开,上面画着一个用朱砂描绘的图案——一个黑色的圆,中间是三条波浪线,周围环绕着八个类似于触手或者眼睛的点。
这个图案,和那颗黑色“王种”表面的纹路,简直有九分相似。
“这不是‘王种’。”张子虚的声音有些干涩,“按照南洋那些还未开化的土著语翻译,这东西叫‘海神之瞳’,也有叫‘深渊心脏’。”
“海神之瞳?”陈越拿起书,借着灯光仔细辨认。
“对。书中记载,这种东西并非草木之种,而是那是传说中的深海古神流下的……卵。”张子虚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不可思议,“它最诡异的特性,在于它吃的东西。”
“那它吃什么?我之前试过喂血,也没太大反应。”
“它吃‘心跳’。”
“什么?”陈越愣了一下,“心跳?”
“确切地说,是吸食特定频率的生物震动。”张子虚指了指书上的一段古怪文字,“书上说,每当这种种子出现,祭司就会把活人或者某种特定的动物围成一圈,用一种特制的皮鼓,敲击出一种模拟心脏极速跳动的鼓点。
在这种鼓点下,或者说在这种因为恐惧、狂热而产生的群体性心跳共鸣中,这颗种子就会苏醒、膨胀,最后……裂开。
它裂开的时候,不是发芽,而是……睁眼。”
陈越想起自己在慈宁宫的那一幕。当时那只黑猫在看他,发出了奇怪的啸叫。那一刻,他自己的心跳很快,太后的心跳也很快。种子确实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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