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步外!”张纪虎身边一名火枪手急声提醒道。
张纪虎仔细看去,看不清楚,但能看到是一队清兵正在死人堆里猫着腰深一脚浅一脚地摸上来。
“打!”张纪虎大喝一声,手中的爆破铳朝着那队清兵喷射去一束飞火流星,他身边的其他爆破手、火枪手也都开火,轻而易举地撂倒了那队清兵。
几乎在同一时刻,张纪虎猛地感到一股锋利的气流急速掠过他的左脸,左脸上传来皮肉被划破的疼痛和鲜血涌出的温热感,“啊!”“啊!”两声痛苦的惨呼在他旁边响起,一个爆破手和一个火枪手一起仰面跌倒,脸上鲜血汩汩,嚎叫不止,身体抽搐扭动着,疼得死去活来,这两人都中了箭,一个是脸颊一个是眼睛。
“快送去急救!”张纪虎惊出一身冷汗,他意识到他刚才也差点儿中箭,射向他面门的那支箭稍微地偏了一点,所以只划破了他的脸,如若不然,他现在已非死即残了。“真鞑子果然比二鞑子难对付!”他心有余悸,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这种情况在阵地上各处接二连三地发生着,攻上来的清军主力箭如飞蝗,汉奸兵们用的都是拉力较低、拉距较小、射速快、射程远的汉弓,适合远程抛射,但威力较弱,难以破甲,对夏华部不怎么构成威胁,与汉奸兵们一起的八旗兵用的都是清弓,威力强劲、穿透力惊人,而且都是正面直射。
“上!快上!...”一小队一小队的八旗兵操着生硬的汉语逼着身边的大队大队的汉奸兵冲向夏华部的阵地,众汉奸兵别无选择,大喊大叫地扑向前,为八旗兵们吸引夏华部的火力,八旗兵们自己则一声不吭地躲在盾车和盾牌后,不动声色地张弓搭箭,趁夏华部官兵们开枪开炮时被弹火闪光照亮,猛地射去一支支射石饮羽的强弓重箭。
“啊!”“啊!”...痛入骨髓的惨叫在阵地上此起彼伏着,被箭射中的夏华部官兵不是当场阵亡就是受了重伤,八旗兵们的箭都射得稳准狠,专射人的面部或咽喉,而且箭镞事先在马粪里浸泡过,含有毒素,中箭者死亡率相当高。
“鞑子的射箭本事确实不是吹的!”在最前沿阵地上身先士卒、观察敌情被一支八旗兵利箭射中胸口的李建业暗暗称赞道,他全身重铠,那支利箭在射中他后没能破甲,但强劲的冲击力也让他中箭处生疼生疼的。
“趴下!”“不要太冒头!”“小心真鞑子的箭!”“开炮开枪时埋下头!”...曲吉东、栾树文、蔡晨旭、王梓楷等军官火急火燎地对部下们喊道。
八旗军的战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