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涵正要伸手去接,侍者突然脚下一滑,整盘酒水眼看就要泼在陈明月身上。电光石火间,林默涵侧身一挡,红酒全洒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对不起!对不起!”侍者吓得脸色惨白。
魏正宏闻声走来,看了一眼侍者,又看看林默涵:“怎么回事?”
“没事,小事。”林默涵脱下外套,露出被酒浸湿的衬衫袖子,“这位小兄弟也不是故意的。魏处长,能否借个地方,我处理一下?”
“当然。”魏正宏招手叫来管家,“带沈老板去客房换衣服。沈太太,您也一起去吧,让侍女帮您看看有没有溅到。”
“不必了。”陈明月说,“我没事。默涵,你快去换衣服,别着凉。”
她的反应很自然——一个关心丈夫的妻子。但林默涵知道,这是第二个试探。那侍者滑倒的时机太巧,酒水泼洒的角度太准,而且魏正宏出现得太快。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为了制造一个合理的借口,让他们分开。
果然,管家带着林默涵离开后,魏正宏亲自为陈明月拉开椅子:“沈太太,请坐。我让厨房再送些点心来。”
“魏处长太客气了。”陈明月坐下,手袋放在膝上。她能感觉到铜簪的重量,那里面现在空空如也,但只要有需要,她可以在三秒钟内取出藏在簪子夹层里的微型手枪。
“沈太太是哪里人?”魏正宏在她身边坐下,很随意地问。
“湖南湘潭。”陈明月答得很自然,这是她背了无数遍的背景资料,“家父原是长沙的绸缎商,后来生意不好做,就让我跟着默涵来了台湾。”
“湖南人。”魏正宏点头,“我有个部下也是湖南人,做得一手好湘菜。改天请沈太太来家里尝尝,看正不正宗。”
“魏处长说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懂得品评菜系,只知道咸淡而已。”
“沈太太谦虚了。”魏正宏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双手,可不像是只会分辨咸淡的手。”
陈明月心里一紧。她的手确实不像养尊处优的商人太太——虎口有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指关节有几处细微的疤痕,是训练时留下的。虽然用脂粉仔细遮盖过,但在有心人眼里,依然看得出端倪。
“让魏处长见笑了。”她垂下眼,声音里带上些许苦涩,“家道中落那些年,什么活都得干。洗衣做饭,缝缝补补,手自然就糙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魏正宏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是魏某失言了。沈太太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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