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我们需要他们的‘谅解’和‘有限合作’,来稳住我们在北境日益萎缩的观测网络,来保护还在外面的、像尼克莱那样的忠诚成员。用一些我们已经掌握、而审判庭迟早能分析出来的‘非核心数据’,换取喘息之机,换取他们对内部‘清理’的暂缓,这难道不是一笔合算的交易吗?为了更多人的安全,为了同盟的未来,有时候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
“艰难的选择?”伊莎贝拉冷笑,“你的选择就是牺牲掉探寻真相最可能的‘钥匙’,去讨好一群只想维持表面平静、实则对世界衰亡根源漠不关心的刽子手?拉尔夫,你忘了我们成立同盟的初衷了吗?‘记录真实,对抗遗忘,在隐秘的战争中守护文明的火种’!不是精于算计,苟且偷生!”
“初衷?”拉尔夫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露出底下冰冷的神情,“初衷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抵挡静默者的抹杀和秩序铁冕的枪口。伊莎贝拉,你太理想主义了。这个世界正在朽坏,而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活下去。活着,才能记录。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交锋,空气仿佛凝固了。圆桌旁的其他几位理事或低头不语,或眼神游移,显然内部的分歧早已不是秘密。
就在这时,安全屋那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不是约定的信号。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凝固,手无声地摸向随身携带的武器或触发护符的位置。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不疾不徐。
一个穿着不起眼灰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侧身闪了进来,迅速关上门。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饱经风霜、但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脸——正是之前失联的尼克莱·伏尔科夫。他看起来疲惫不堪,脸颊上有新的擦伤,但腰杆挺得笔直。
“尼克莱?”伊莎贝拉眼中闪过惊喜,但随即被警惕取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外面情况怎么样?”
尼克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圆桌边的众人,尤其在拉尔夫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明。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杯凉水一饮而尽,然后才嘶哑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北境出大事了。我的人冒死传回片段信息,地脉发生大规模异常扰动,源头极深,伴有……难以形容的古老回响波动,像是某种沉睡巨物的悲鸣。陈维他们可能就在那片区域附近。另外,”他顿了顿,看向拉尔夫,“我来之前,绕路去了一趟‘归档处’的外围中转站。听说,最近有高阶权限调阅了所有关于‘北境地下异常信号’、‘大地母神悲歌’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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