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甚至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错觉。但正是这种绝对的平静和“非人感”,让在场的每一个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感到了更甚于面对狂暴敌人的寒意。
“你可以称呼我为‘仲裁者’。”人影——仲裁者——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如同礼仪教材,“奉‘寂静之约’与‘观测协议’,于此‘回响之间’,执行对变量‘桥梁’及其关联体的评估与校正程序。”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枯燥的文书。
“评估?校正?”陈维压下心中的悸动,迎着那看不清面容的注视,嘶声问道,“谁赋予你的权力?静默者?还是你口中的‘旁观者’?”
“权力源于规则本身,变量陈维。”仲裁者的声音依旧平和,“‘寂静革命’确立了新的平衡基线,任何偏离此基线、可能引发系统额外熵增或不可预测扰动的存在,均需接受评估与必要的校正。此为维护系统存续之必需。至于‘旁观者’……它们是协议的见证者与记录者,非直接执行方。我们,是协议的维护者。”
“放屁!”巴顿突然怒吼,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走调,但其中的怒火却炽热无比,“把谋杀、囚禁、抹除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们这些躲在规则后面的懦夫!你们维护的是什么狗屁平衡?是一个正在慢慢烂掉、死掉的世界!”
仲裁者那水银般的面庞转向巴顿,光晕微微流转。“常量巴顿,铸铁回响路径,心火已近枯竭,存在性损伤严重。你的愤怒基于情感与受限认知,可以理解,但无助于改变事实。系统的衰减是既定进程,‘寂静’是减缓其痛苦、延长其存续时间的最优解。任何试图重启‘紊乱之源’的行为,都是在加速终结,制造不必要的痛苦。”
“最优解?谁定的最优解?”维克多教授喘息着,靠着巴顿的支撑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刀,“依据那些被篡改的数据?那些被诱导得出的错误结论?你们所谓的‘寂静革命’,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更高存在操纵的、针对这个宇宙的自杀实验!你们不是守护者,你们是实验场里负责清理‘杂菌’的、可悲的工具!”
仲裁者的身形似乎凝滞了微不可察的一瞬。笼罩他面容的水银光晕波动了一下,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但很快,又恢复了绝对的平滑。
“变量维克多,前‘观察员’,契约背叛者。你的指控涉及最高禁忌信息,且无确凿证据支持。根据协议,散布此类未经验证、可能引发系统内个体认知紊乱的信息,本身即构成严重违规。”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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