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摩擦般的颤音,“看啊!这宏伟的构造!这通往‘终末’与‘新生’的桥梁!‘母亲’的悲歌将在此刻被抚平,万物将在吾主的怀抱中归于永恒的宁静!”
陈维的视线艰难地从那诡异的静默者装置上移开,疯狂地扫视。
维克多教授在哪里?
很快,他看到了。
在祭坛的侧面,那个静默者装置延伸出数条半透明的、导管般的能量束,连接着一个相对较小的、水晶般的棺椁。棺椁内,充盈着淡绿色的、粘稠的液体。维克多·兰斯教授悬浮其中。
他双眼紧闭,脸色是一种不自然的青灰,原本儒雅的面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他身上的衣物破损严重,裸露的皮肤上,那些属于“万物回响”的契约符文不再闪烁,而是呈现出一种被侵蚀后的、灰败的黯色,如同枯死的藤蔓缠绕在身上。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几条连接棺椁的能量导管,正以缓慢但稳定的节奏,从维克多身上抽取着什么——不是血液,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带着微弱光华的能量流,汇入主装置之中。
他们还让他活着,但把他当成了仪式的“燃料”或“校准器”。
一股混杂着愤怒、悲痛与无力的情绪,猛地冲上陈维的喉头,让他几乎要咳出血来。教授……那个引导他、教诲他、甚至在绝境中仍试图警告他的导师……
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陈维的目光,棺椁中的维克多,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微弱到极致、仿佛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的沙哑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急切:
“陈……维……?”
是维克多教授!他还有意识!
“听……着……时间……不多……”」维克多的意念如同风中的蛛丝,随时会断裂,“这……不是‘衰亡之吻’的仪式……是‘校准’……是‘观察者’的……‘收割实验’……”
“装置……核心……那个晶体……它在‘记录’……‘分析’……‘永寂沙龙’……与‘寂灭之喉’的……共鸣数据……”
“塞勒斯……是个蠢货……他以为在迎接终末……其实在帮‘他们’……打开更深层的……‘访问权限’……”
“阻止……必须阻止……不是破坏装置……那会立刻触发……‘观察者’的……直接干预……”
“钥匙……在……‘镜像’的……另一面……”
维克多的意念传讯戛然而止,仿佛耗尽了最后的气力,或者被某种防护机制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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