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吗?
这分明是来此处聚集享乐的精怪啊!
老陈一想起来,就是两眼一黑。
罢了罢了,不聋不哑,不做阿翁,就当他是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子吧!
日子怎么过不是过呢?
就在老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阮香一大早收到消息,急匆匆地从后院跑来,冲进秦画和樊诗诗的屋子里。
老陈握着扫把,一边扫,一边悄悄靠近。
竖起耳朵偷听。
先是隐约听到一句:“……叫我了!我也去!我们……一道……”
而后,就是“扑通”一声水声。
老陈:“……”
他就说!他就应该聋的!听什么听!
又听到水妖的动静了吧!
而且听是阮香姑娘的话,似乎还有个什么水妖头头,时常召唤她们呢!
这几日秦画姑娘和樊诗诗姑娘说不得就是给那个水妖头头干活去了。
这不,阮香姑娘也要去了。
老陈老泪纵横,活了六十多岁了,临老,怎么还招惹上这些精怪了……
……
阮香到了山庄。
她是临时工,传送的地点在山脚下。
距离上一次来,已有好几日了。
她心里羡慕秦画和樊诗诗羡慕得紧。
她不比韶音,有大主意,也不怕跑出去同人讲理、做生意。
阮香因为在公堂之上当众铺开了秘密,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别说出门了,就是她这些时日不出门,也时常听到有人拍门,管家老陈前去问询,人家就打听她的事儿。
有些人是好心,还会送来一篮子萝卜,或者几个鸡蛋,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鼓励她。
阮香承这些人的情。
但还有许多人,是带着调笑、逗乐,甚至是恶意揣测、使坏的心思来的。
老陈没放这些人进来,但是阮香听到过老陈隔着门骂那些登徒子的话。
也是因为如此,即便秦画和樊诗诗也知道山庄的存在了,韶音也没让阮香搬到前院,而是还跟她一起住后院。
至少,后院太平些。
阮香这些时日都足不出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埋头做针线。
直到今天,庄主终于叫她了。
阮香几乎是从水潭里扑出来的,说来也怪了,她们明明是跳水来的,钻水出的,但身上的衣物头发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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