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竹屋坐了一会儿,简星夏就骑着小三轮,带阮香去了学堂。
“你要是不想去前面,也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诗诗和秦画就会在这边学针线。”
阮香睁大眼睛——
即便听秦画和樊诗诗说过,但是亲眼看到才几日功夫,山庄就拔地而起几间偌大的白墙大瓦房,也着实令人震惊。
简星夏拉着阮香去洗脸。
阮香路过镜子的时候,撇开头,不愿看。
简星夏见状,就带她从另一边进了里面的隔间,用隔间的淋浴喷头放水洗脸。
而后,给她上药膏。
“你先坚持涂上十天,如今学堂来了新师傅,级别特别高!你们可以轮流来上课。”
阮香惊喜:“我也能来?”
“能啊,”简星夏笑道,“说不定你当学徒的工钱,比当临时工还高呢!”
学徒的工钱是以在学堂制作的商品价值计算的。
只要不旷课,工钱不会打折,阮香的针线比秦画和樊诗诗还强一点,应该工钱也不会太低。
阮香倒是不在意工钱多少,只要够她支付韶音家的租金和饭食钱就够了。
“只要能让我来山庄,做什么都可以!”
阮香越是这样说,简星夏就知道,阮香心里还是在意那些事的。
也是,别说古人了,就是现代人,又有几个真的能像道理说的那样生活呢?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不可控的感情和情绪。
解开心结是件细碎且长久的工程,简星夏不争朝夕。
……
星期天也是客流高峰。
七点半之后,游客们陆续到来。
这个点儿来的游客,大多是没吃饭的。
老游客还好,知道山庄提供便宜的标餐,横竖饿不着,都是空着肚子来的。
但来了之后,哎,就不吃标餐。
而是径直问前台:“林娘子,今日的特色早点是什么呀?”
林三娘笑着指指柜台前新摆上的小招牌:“今天供应五色冷淘,客官可要尝尝?”
游客立刻睁大眼睛:“五色冷淘?是什么?听着怪有意思的。”
简星夏带着阮香走过去,笑呵呵地道:“冷淘就是凉面,至于五色嘛,就是五种食材。”
老游客一听,馋虫已经上来了。
星夏山庄的特色早餐,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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