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不敢确定是谁。
“我父亲的事,”她终于开口,“我跟你说过吗?”
陆时衍摇摇头:“你只说过,你童年目睹了父亲公司破产。”
“那你知道,是谁搞垮了我父亲的公司吗?”
陆时衍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砚走到窗前,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是一个叫周慎之的人。我父亲的合作伙伴,也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他们一起创业,一起打拼,一起把公司做起来。然后有一天,周慎之联合外人,做空了公司的股份,转移了所有资产,让我父亲背上了几千万的债务。”
她转过身,看着陆时衍。
“我父亲跳楼那天,周慎之来医院看过他。他站在病床前,对我父亲说:‘老苏,做生意就是这样,愿赌服输。’那时候我七岁,躲在床底下,听得清清楚楚。”
陆时衍的脸色变了。
“周慎之?”他问,“是那个周慎之?”
“你认识?”
“我导师的委托人。”陆时衍的声音有些沉,“十年前,我导师代理过一个破产案,债务人姓苏,债权人姓周。我一直以为是普通的商业纠纷,没想到——”
他顿了顿,看着苏砚。
“那个案子里,周慎之赢了。”
苏砚苦笑了一下。
“对。他赢了。他让我父亲背上所有的债,让我母亲一夜之间白了头,让我从七岁开始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只有赢,才能活下去。”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这次的事,和他有关?”
“我不知道。”苏砚说,“但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查他。他后来发家了,成了资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和很多大人物都有往来。我查到的那些东西,足够让他身败名裂,但不够让他进去。”
她看着陆时衍,目光里有一种从没出现过的东西——那是脆弱,也是渴望。
“所以我自己做公司,自己做技术,自己爬到足够高的位置。我想有一天,等我足够强大了,亲手把他送进去。”
陆时衍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看起来刀枪不入的女人,心里的那道伤口,从来没有愈合过。
“苏砚,”他走近她,“你刚才说,技术总监被控制了。那张照片上的背影,你觉得是谁的人?”
苏砚摇摇头。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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