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某句诗的背景。两人的交谈,渐渐有了一种学者间的默契。
“李老,”牧之转向他,“今天咱们做一回普通游客,如何?”
李宇轩缓缓说道:“听您安排。”
罗瑞青出去布置了。二十分钟后,三辆普通的吉普车驶出东湖宾馆,没有警车开道,没有摩托车护卫,就像某个机关的公务车。牧之和李宇轩坐第二辆,罗瑞青坐第一辆,第三辆是警卫人员。王任中、李先粘等鄂省的领导接到通知后匆匆赶来,被牧之制止了:“你们忙你们的,我就是随便看看。”
车子在离黄鹤楼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罗瑞青从前面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两只口罩。
“牧之,李老,”他递过来,“还是戴上吧。今天星期天,游人多。”
牧之接过口罩,看了看,是普通的蓝布口罩,洗得有些发白了。他笑了笑,戴上了。李宇轩也默默戴上。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牧之的眼睛很特别,即使隔着口罩,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神采。李宇轩的眼睛则更深沉些,像深潭,看不透底。
“走吧。”牧之说。
一行人开始登山。蛇山的台阶是新修的,青石铺就,还有些湿滑——昨夜里下了场春雨。路旁的杜鹃花开了,一丛丛的,红得像火。早起锻炼的老人提着鸟笼慢悠悠地往上走,年轻的情侣手拉着手,孩子们蹦蹦跳跳,清脆的笑声在山间回荡。
牧之走得很慢,不时停下来看看风景。走到半山腰一个平台处,他扶着栏杆,望着长江。江面很宽,水流平缓,对岸的汉口、汉阳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一艘客轮正从武昌码头启航,拉响汽笛,声音在江面上传得很远。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牧之轻声念道,“李老,崔颢这首诗,你觉得如何?”
李宇轩站在他身边,也望着江面:“千古绝唱。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崔颢写这首诗时,心中是有愁绪的。‘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我们现在站在这里,看着同样的江景,心情却不同。”
牧之转过头,口罩上方的眼睛带着笑意:“哦?怎么不同?”
李宇轩沉默片刻:“华夏建立了,百废待兴,但前途是光明的。这江上往来的是建设的物资,对岸升起的是工厂的烟囱。崔颢的愁,是个人身世之愁。今日,你们心中装的是国家民族的未来。”
“说得好。”牧之点点头,又望向长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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