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结局,知道国民党将败退台湾,知道中国将经历更多的动荡和苦难。
梦中的两个自己给了他最后的警告:不要重复过去的错误。不要因为融入而失去自我,不要因为现实而放弃理想,不要因为困难而停止抗争。
门被轻轻敲响,副官的声音传来:“景公,奇兵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日本投降后的接收问题。”
李宇轩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泛黄的纸张小心地放回铁盒,锁好,重新放回抽屉深处。他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军装,擦干脸上的泪痕。
镜中的他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陆军一级上将,军事委员会参谋总长,人人尊敬的“景公”。
“我明白了。”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1945年8月14日,山城黄山官邸。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桌旁坐着国民党最高决策层。窗外是山城夏日午后特有的闷热,蝉鸣声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与室内的压抑气氛形成一种奇特的合奏。
奇兵坐在主位,军装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一支红蓝铅笔。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陈不累、张裙、戴利、张治种,最后停留在坐在他右手边的李宇轩身上。
“都说说吧。”他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惯有的威严,“日本投降已成定局,接下来该怎么走?”
戴利率先发言:“奇兵,当务之急是受降接收。我军应火速开赴沦陷区,尤其是华北、华东要地,绝不能让中共抢了先机。”
“雨浓说得对,”陈不累扶了扶眼镜,“但国际观瞻也很重要。美苏两国都盯着我们,若处置不当,恐失道义制高点。”
张治种清了清嗓子:“我看,当前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处置中共。八年抗战,他们坐大不少,现在拥兵百万,占据大片敌后根据地。若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但谁也不敢第一个捅破那层纸。
奇兵的铅笔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突然转向李宇轩:“景行,你怎么看?”
李宇轩刚从沉思中回过神。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这六天来,那个噩梦一直萦绕不去,梦中两个自己的质问像钟声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你真的尽力了吗?你真的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吗?
“少东家,”李宇轩用了私下的称呼,会议室里几位高官早已习惯两人这种特殊关系,“日本投降后,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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