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零碎消息,提到仪式过程中……李总长似乎迟疑了片刻,才起身接投降书,现场气氛一度有些……紧绷。不过目前尚无具体细节和影像流出,盟国记者那边暂时也安静。”
大队长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累,磨墨。”
“是。”陈不累立刻上前,在书桌一角铺开宣纸,注入清水,取出一方上好的徽墨,缓缓研磨起来。墨香渐渐在空气中散开。
大队长提起一管狼毫笔,蘸饱了浓墨,略一凝神,便在雪白的宣纸上挥毫而就。他的书法向来以劲挺凌厉著称,此刻笔下更是力透纸背,字字如刀:
“敬之,台侧插曲,唯你我几人知。即日约束左右,凡泄一字,军法从事。金陵军统站归你调遣,暂扣所有记者胶卷,查禁坊间流言。此事你自行处置,我信你。”
写罢,他审视一遍,在末尾签名处,又重重画了一个圈。这个圈,是他与少数几个核心心腹之间约定的最高暗号,意为“事急从权,可先斩后奏”。这是极大的信任,也是极大的权力。
“即刻封缄,用我的私人火漆。派专机,连夜飞金陵。记住,”大队长看向陈不累,目光锐利,“必须亲手交到何应亲本人手上,不得经任何公文渠道,不得假手第三人,包括金陵的侍从室人员。你亲自安排可靠的人去办。”
“明白!我立刻去办!”陈不累肃然应道,小心地吹干墨迹,将手令装入特制信封,躬身退出。他知道,校长这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方式,将金陵的事态控制在小范围内,并且将处置权完全交给了在现场、且与李宇轩关系密切的何应清。这是典型的“大队长风格”:疑人不用,用人时给予全权信任,但事后考核也极其严苛。
处理完手令,大队长并未休息。他走到电话旁,摇动了一个特定号码的专线。“雨浓来一下。”
不多时,军统局副局长戴利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书房门口。他身材不高,面容平凡,但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将大队长和他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射在背后的地图和书架上,光影交错,气氛压抑。
“大队长。”戴利微微躬身。
“金陵的事,听说了?”大队长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地图,指尖在“金陵”的位置点了点。
“略有耳闻,细节尚不明晰。”戴利回答得谨慎。他的消息自然比陈不累更快更细,但他深知在领袖面前,什么该说,什么该点到为止。
“帮景行兜着。”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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