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终是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月璇却不肯起,“少主若是不信,月璇愿在此立下血誓,若有半句虚言,必遭万魂噬心,永世不得超生!”
“朕信。”方云逸打断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月璇。
“玉佩的反应做不了假,你所言之事,与朕所知也能印证。只是……”
他顿了顿,缓缓道,“十七年了。朕从一个剧毒缠绕的婴儿,到如今坐拥南域,称帝建元。”
“这十六年,是祖母将朕抚养成人,是祖父、大伯、二伯、父亲的旧部护朕周全,是北境的风雪与刀剑磨砺朕的意志。”
“娘亲二字……对朕而言,太过陌生。”
月璇心中大恸,泪水无声滑落。
“殿下她……身不由己。”
“圣渊之下,凶险万分,殿下日夜对抗侵蚀,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
“她并不是不想联系您,是不能,也不敢——影尊一系在圣教中一直监视着我们。”
“任何与外界,尤其是与南域的联系,都可能成为他们对方将军和您下手的借口。殿下她……是怕啊!”
方云逸沉默片刻后,叹息说道,“如今方家也只是剩下朕这唯一血脉,十七年前我父亲战死沙场,死无全尸。”
“随后就是我阿爷、大伯、二伯、堂哥他们,皆是战死在北境。”
“还有朕,自小便被人下毒手。”
“下毒的手段极为的高明,南域几乎所有的医者、包括当时的宫中御医,皆是查探不出,只言活不过十岁。”
“如今这么看来,当初背后的真相,并不止是那位乾帝,其中圣教才是幕后黑手,乾帝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方云逸想起书房中那幅女子画像,想起那枚碎裂的护身符……原来,那个“母亲”,并非抛弃他,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在守护他,在承受着他难以想象的痛苦与煎熬。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有释然,有心疼,有恍然,也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你说影尊一系近期要对圣女不利,”方云逸转身,目光如炬,“具体时间?如何施压?教内中立长老为何会倒向他们?”
月璇听着方云逸的叙述,默默地擦去眼泪,她以及圣女、都以为方家还是十七年前的那个方家。
却从未想过,十七年后已经物是人非。
若是圣女知道如今方家的状况,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杀出圣教。
月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