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分离。
排骨被剁得整整齐齐,五花肉切成了麻将块。
“哐!”
江辞把刀往案板上一剁,刀身入木三分。
他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一把油腻的手,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手伸进彻底呆住的刘叔衣兜里。
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火呢?”江辞歪着头,把脸凑过去。
刘叔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油光、眼神却亮得像贼一样的年轻人,
下意识地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嘶——呼。”
江辞猛嘬一口,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隔着烟雾,他冲刘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荣叔,你这烟也不行啊,有点潮。”
刘叔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案板上那完美的“作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比流氓还流氓的影帝。
“你个扑街仔……”刘叔笑骂了一句,眼里的轻视彻底没了,“刀法挺利索,以前练过?”
“没练过。”江辞夹着烟,转身往躺椅上一瘫,二郎腿翘得老高,“就是饿得久了,看谁都像猪肉。”
监视器后。
姜闻看着画面里那个连脚趾头都在演戏的背影,满意地点燃了雪茄。
“过!保一条!”
这一嗓子,宣告了那位釜山战神彻底下线。
花都混混阿杰,正式接管身体。
……
夜幕降临。
芙蓉巷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昏黄的路灯拉长了骑楼的影子。
江辞刚拍完一场在屋顶发呆的独角戏。
没有台词,只有他坐在瓦片上,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眼神空洞又迷茫。
那种属于小人物的无力感,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收工后,江辞刚从房顶上爬下来,
就看到道具组的老张正一脸如丧考妣地站在姜闻面前挨骂。
“什么叫收回去了?!”
姜闻的咆哮声震得树叶哗哗响,
“合同不是签了吗?那是这部戏的魂!你现在告诉我人家不借了?!”
老张缩着脖子,快哭了:
“本来是说好的,可那收藏家看了新闻,说咱们这是……这是动作打戏,怕把那狮头给砸坏了。”
“违约金人家都打过来了……”
“我缺他那点违约金?!”姜闻把剧本狠狠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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