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了,何以后辈还好好的做着九品知县?”薛柠轻声道,“温家是娘的娘家,侯爷出手帮忙也在情理之中,可林家是娘亲先夫的家族,于情于理,爹爹也可以不用管他们的死活……娘,你想想,你那小叔子当街被权贵差点儿打成残废,是谁出面替他了解了此事,事后又替他提了官身?”
“更何况,他现今都多大岁数了,这次北伐出征也不知何时能回呢。”
薛柠幽幽叹口气,“我担心阿澈,也担心爹爹,就怕他们在战场同我父母一样遭遇不测。”
温氏静静的坐在原地,一言不发,可眼中却逐渐浮起一阵复杂情绪。
她抿了抿唇,起身往外走。
回到明华堂时,男人还没走。
他坐在昔日惯坐的罗汉床上,右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碧螺春。
温氏刚刚才在花厅同他发了脾气,这会儿见着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脸上都是尴尬与冷寂。
以前她经常发脾气,也时常对他哭闹,不过他不会哄女人,也没那个耐心,每次都是在床上将她征服,想起这些年他对自己欺压,她最恨的就是那个时候的他,对她毫无尊重。
可除了林岳,李凌风是这个世上与她最亲近的人。
他们是夫妻,还生了一个优秀的儿子。
但现在,夫君与她离心,儿子也与她不亲近。
李凌风在外养了几个月的女人,其实有那么一瞬,她也想过去弦音楼看看。
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好,能将他的心留住,可她不敢去,也不肯放下自己的骄傲。
去了便是丢人,便是向他低头,便是让别人以为她有多在乎他似的。
可她分明厌恶他厌恶到极致,恨不得亲手将他杀死!
温氏心绪复杂,好似一张乱糟糟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她身影伶仃地站在门口,李凌风坐在屋内,夫妻二人瑶瑶对视,气氛紧绷。
李凌风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准备起身离开。
温氏本不想留他,只是想起温谦每次在侯府枯坐的身影,心里便有些难受。
她也不想像个被人遗弃的怨妇一般,对自己的丈夫摇尾乞怜,可男人即将北伐,机会只有一次。
在男人侧身而过的当口,温氏抬手攥住男人的衣袖。
她垂着眉眼,语气有些冷淡,“这么快,又要走?”
李凌风嘴角微勾,“怎么,你舍不得?”
温氏一噎,抬起秋水般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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