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人的观念中,用金属武器斩开树或者岩石並不算什么稀奇事,毕竟金属的硬度远高於这些自然界的物体,只要刃口磨得足够锋利,兵器本身重量足够大,使用者的力气也足够强,就必然能將自然界的大部分树木和岩石轻鬆斩开。
但金属斩金属,就另当別论了。
就算是硬度最高的钨钢,去斩硬度相对较差的软铁,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戧菜刀所用的子,才有可能將刀刃上的铁屑给刮削下来,但顶天了,也只是削下来一丁点儿。
古时候所说的削铁如泥,自然也都是夸张化的说法。世上几乎不可能存在真正削铁如泥的刀刃。
而现如今,王贺却让这种夸张的说法成真了,怎能不让他惊讶?
这意味著他手中的这把斩龙剑,就算遇到汽车、坦克,也能轻鬆从中劈成两半。
当然,前提是他有那种力量和速度。现如今他就算用斩龙剑劈开厚实的高碳钢板都得费一番力气,还得激发法脉力量才能做到,至於將汽车、坦克劈成两半,以他现在的力量自然是做不到的。
隨即王贺继续往右臂中灌输血能,让右臂浮现出的法脉变得更加狰狞,刚才的测试结果虽然让他震撼,但一把武器的核心,並不只是武器本身的强度和威力,还有它是否能与使用者的战斗技艺完美融合。想要彻底驾驭掌握这把剑,他就得儘可能地用它演练招式,將自己的招式和发力技巧磨合好。
王贺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再度賁张,尝试著双手挥舞这柄重达五十多斤的巨剑,演练起无首杖法。
然而,重量带来的力不从心感很快便显现出来。
呼——!
剑刃如暗金匹练削过,斩龙剑破空,带起的风压甚至让周围的灌木丛都为之低伏。
剑势確实凶猛,但王贺的动作却显得异常滯涩。
每一次挥砍、格挡、旋转,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惯性在疯狂地撕扯著他的身体,几乎就像是身前有一个人在不断地拉扯他的手臂,想將他摔在地上。
儘管杖法讲究以剑柄为槓桿,借力打力,以巧破千斤。
但那仍然是建立在武器在使用者能力范围之內的前提上,而眼下这柄斩龙剑的重量却完全超过了王贺的掌握范围,挥舞起来更像是抡著一柄重量极度恐怖的重锤,每一次变招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去强行扭转剑势。
演练了不过几招,王贺的身体重心便屡次歪斜,脚步跟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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