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中结束了。
那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几乎无人赞美,像一个华丽的摆设,映照着席间各怀心事的脸。
程征礼貌而克制地用完餐,起身告辞。聂建仪送他到门口,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笑容未达眼底。
程征的车灯消失在夜色中。
聂建仪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坍塌。她转身,看见父亲聂良平站在书房门口,朝她招了招手。
“复合无望。”聂良平缓缓吐出四个字。
聂建仪像是被这四个字狠狠抽了一耳光,身体晃了晃,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他这是心里有人了!一定是!他怎么会这么绝情!”
“有人没人,重要吗?”聂良平声音冰冷,“重要的是,他态度明确,毫无转圜余地。建仪,当初是你非要离的。我劝过你,一时低谷不代表永远沉沦。你不听,现在呢?”
“爸!”聂建仪尖声打断,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愤怒与委屈,“当初他资金链要断,你亲口说的救不了!你这个位置都帮不到他,我还怎么和他过?我怎么能和一个碌碌无为、一事无成的人走下去?我错了吗?!”
那时候爆雷的房企太多了,敏感又尴尬,聂良平恨不得大义灭亲,六亲不认,切割干净。
“所以我说,是你自找的!”聂良平也动了气,重重一拍扶手,“现在他起来了,项目做大了,你看他又是香饽饽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感情是儿戏吗?婚姻是买卖吗?”
父女俩互相瞪着,空气中弥漫着怨怼与失望。
良久,聂良平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放缓,带着告诫:“现在有‘织补项目’捆绑着,你们总归抬头不见低头见。项目还要做,利益还在一条船上。别再触他眉头,做好你分内的事。至于感情……”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执拗痛苦的脸,叹了口气,“天下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你何必自讨苦吃,非他程征不可?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聂建仪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这个男人曾经完完全全属于过她。她见过他最意气风发也最落魄失意的样子,当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失去了他,而他的心或许正在为另一个女人敞开时……那种被掠夺、被比下去的嫉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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