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就在‘香花畦’?这个小区位置不错,到创邑空间,到银鱼胡同……都很近。”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是他的私心。
提到“银鱼胡同”四个字,南舟握着杯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掠过水面,留下细微的涟漪。
她没有接关于住处的话茬,问出了盘旋心头许久的问题:
“启航,这几天,除了我租住的小屋,‘织补’项目片区内,还有别的违建强拆吗?”
易启航摇了摇头,回答得干脆:“没有了。一切风平浪静。”
南舟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也许杀鸡儆猴,一次就够了。她沉吟片刻,继续问,语气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如果要拆,总应该有一套严格的法律程序吧?不能就这么……突然之间,说拆就拆。”
“理论上,是的。”易启航的表情严肃起来,他知道南舟需要的不只是安慰,更是对规则的厘清和现实的认知。
“‘违规建筑’加‘安全隐患’,尤其是消防安全隐患,是城市核心区整治中最常用的两张王牌,几乎无往不利。”他语速平稳,像在做一个客观陈述,“城管这次给出的理由是,就是有人举报违规建筑存在重大消防隐患。”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街道和规划部门会进行现场测绘,比对原始图纸或相关审批文件,认定超出部分或未获审批的部分为‘违法建设’,进行公示,然后约谈产权人和使用人,进行劝解,最后才是下达《限期拆除决定书》。逾期未自行拆除,才会组织力量强制拆除。”
南舟安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冷,也越来越亮。
“可是,”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在瓷盘上,“老袁也没提起过有什么公示和约谈。我本人,更没有收到过任何书面的《限期拆除决定书》。”
她停顿,目光锐利地锁住易启航:“我是不是可以认定,这次所谓的‘应急执法’,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甚至可以怀疑,这几乎就是……针对我个人的、一次蓄意的报复?”
客厅里一片寂静。
易启航沉默了片刻。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有一种可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沉重的了然,“上面的人,有能力、也有意愿,推动认定你的小屋为‘必须立即拆除的严重隐患’,并且……‘特事特办’,极大地加快了整个认定和执行的流程。所谓的‘程序’,在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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