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
“有肉谁还吃青菜啊,你们吃吧。”彭斌馋了,眼睛一直瞟向窗外。
彭树林不管三七二十一,到架子上就拿了瓶葡萄酒,鼓捣半天才把塞子薅出来,“嘿,真别说,真有一股果香味呢,这贵的东西就是好,一分钱一分货啊。”
“小斌,去拿两个空碗来,妈也尝尝这果酒是啥味儿。”刘翠珍舔舔嘴唇,哈喇子泛滥了。
“蘸酱菜配红酒啊,这也不适衬呀。”彭斌找来两个空碗。
“你懂个屁,这玩应不挑下酒菜。”刘翠珍八辈子也没喝过这种高级货,以为是汽水那味呢,仰起头就灌了一大口。
一抹酸涩发苦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呛得她‘噗’地一声喷了出去,扬手就把碗里的酒泼在地上,“这啥玩意啊,跟喝猫尿似的,又酸又苦,比酱油都难喝。”
彭树林也有点享受不了,抿了一口就把酒倒扔了。
本来红酒的瓶子就不大,被祸祸两大碗已经见底了。
柳兴国走进来时,就见地板砖上残留着酒渍,被踩得全是脚印子。
爸托人从国外运来的红酒也被糟蹋了大半瓶,当即火了,“谁让你们动我家东西的,你知道这酒多贵吗?”
“酸不啦叽的,能有多贵?”刘翠珍不以为然,“小伙子,那羊肉下锅没,这干吃青菜也不顶饿啊!”
柳兴国气突突了,冲过去就薅住刘翠珍的衣领子,“你还吃羊肉呢,你吃屁去吧,撒愣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可报公安了!”
“诶诶诶,干啥呢,干啥呢?”彭斌推了兴国一把,“你松开我妈,不然脑袋给你开瓢。”
“开你奶奶个腿,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我家还敢舞舞玄玄的,没挨过揍是吧?”兴国可不惯着他,把嗷嗷叫唤的刘翠珍扯进院子。
眼见彭家父子要动手,夏卫国提起杀羊刀就冲过来,“都给我消停的,我看谁敢打我孙子。”
“讲不讲理啊,是马秘书让我们来的,你们这态度还怎么谈事?”刘翠珍喊道。
“你们的态度就好了,未经主人同意,进屋就吃吃喝喝,把我爸妈珍藏的红酒都起开了,嘴馋了就喝尿去,谁准许你碰我家东西了?”兴国气红了眼。
高老爷子也气得够呛,“一个个穷得尿血,就像没喝过酒似的,如果我到你家又吃又拿的,你们乐意吗?”
“这一码归一码,我来接孩子,你们抱都不让我抱,到底啥意思?”刘翠珍挣开兴国,理了理衣服。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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