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不是毒,但也绝不是好东西。这是一种玄力标记,就像猎人在猎物身上留下的气味,能让人追踪。
那个男人,不仅尝出了他的玄力,还在汤里做了手脚。
巴刀鱼盯着那碗汤,脑海里飞快地回忆男人的每一个细节:独眼,伤疤,工装,还有那只完好的右眼里流转的光……
突然,他想起来了。
三天前,他在协会的资料库里查东西时,偶然翻到一本很旧的档案。那是三十年前的一次“玄异事件”记录,发生在城郊的一个食品加工厂。报告里提到,工厂里有七名工人离奇死亡,死状诡异——每个人都是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的,而他们的胃里,塞满了还未消化的、生肉。
档案的最后附了一张现场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清一个细节:唯一幸存者的脸上,从眉骨到颧骨,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那个幸存者的名字,被涂黑了。
巴刀鱼放下银针,走到窗边。雨还在下,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布袋,放在掌心。
三天后,晚上十点。
那个男人,或者说那个三十年前的幸存者,到底想让他做什么饭?
而这道饭,需要用醒神椒做定金?
巴刀鱼捏紧了布袋,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掌心。他突然想起男人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你的玄力很干净,但还不够稳。做饭的时候,别分心。”
那不是一个提醒。
是一个警告。
店里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半。巴刀鱼关掉招牌灯,锁好店门,却没离开。他走到厨房最里面的储物间,移开角落的米缸,露出后面一块松动的墙砖。
墙砖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三样东西:一本破烂的笔记本,一块锈迹斑斑的青铜令牌,还有一根用红绳系着的、干枯的辣椒。
巴刀鱼拿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左眼有疤、能用玄力品菜的人,无论他让你做什么,都不要答应。——黄片姜留”
落款时间是三年前。
那时巴刀鱼刚觉醒玄力不久,那个自称“黄片姜”的古怪老头在他的小店里白吃白喝了一个月,临走时留下这个笔记本和这句话,说算是饭钱。
巴刀鱼一直以为老头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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