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搞行为艺术呢?”
酸菜汤,本名唐小酸,二十岁,短发,大眼睛,笑起来有俩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巴刀鱼知道,这姑娘是个暴脾气,玄力属性是“酸蚀”,真惹急了,能徒手把不锈钢锅底腐蚀个洞。她是半个月前搬来城中村的,说是来“体验生活”,但实际上,巴刀鱼怀疑她跟自己一样,也是刚觉醒玄力的“菜鸟”,来这儿躲清静,或者……找同类。
“试试新配方。”巴刀鱼面不改色地把那锅汤倒进水池,打开水龙头冲掉,“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嘛?”
“饿了,出来买宵夜,看你这儿灯还亮着,就顺路过来看看。”酸菜汤掰开一个包子,肉馅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喏,给你带了两个,张记的,刚出锅。”
巴刀鱼也不客气,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肉汁饱满,面皮松软,确实是张记的味道。这家包子铺在城中村开了十几年,老板老张是个实在人,用料扎实,从不弄虚作假。但巴刀鱼吃着吃着,眉头又皱起来了。
“怎么了?不好吃?”酸菜汤问。
“不是。”巴刀鱼盯着手里的包子,眼神凝重,“这肉馅……有股怪味。”
“怪味?”酸菜汤也咬了一口,仔细品了品,“没有啊,就是正常的猪肉大葱味。鱼哥,你是不是最近搞玄力搞魔怔了,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巴刀鱼没说话。他的“味觉”从小就和别人不太一样。别人尝的是酸甜苦辣,他还能尝出食材的“情绪”——新鲜的蔬菜是清甜的“愉悦”,不新鲜的肉是带着腐朽味的“沮丧”,而那些被粗暴对待、死前充满恐惧的动物肉,则带着一股尖锐的“痛苦”。
而现在,他在这包子的肉馅里,尝到了一丝极淡的、黏稠的“怨恨”。
不是针对某个具体对象的怨恨,而是一种更混沌、更原始的情绪,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缠绕在肉质的纤维里。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他刻意去“品尝”,根本发现不了。但确实存在。
“老张的肉,是从哪儿进的?”巴刀鱼问。
“还能从哪儿,城西的屠宰场呗。”酸菜汤说,“老张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抠门得很,肯定挑最便宜的批发。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便宜的肉能是什么好肉?指不定是病死猪、注水肉,或者……”
她没说完,但巴刀鱼明白她的意思。或者,是那些“有问题”的肉。
城中村最近不太平。上个月,菜市场好几个摊位突然关门,说是卖的蔬菜吃了拉肚子;前几天,巷子口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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