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片姜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水面。
巴刀鱼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玉佩此刻已经恢复常温,但刚才那剧烈的震动是真实的。
“我父亲……还活着?”
“可能。”黄片姜从皱巴巴的西装内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又看了看店内“禁止吸烟”的牌子,悻悻地把烟放回去,“二十年前那场行动,我们追查饕餮盟在城南的一个据点。你父亲作为主攻手率先突入,我和另外三个队员在外围策应。”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虚空,仿佛穿越时光。
“里面传来打斗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突然安静了。我们冲进去时,现场只有血迹、打斗痕迹,还有这个——”
黄片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透明证物袋。
袋子里是一块碎布,深蓝色,质地普通,边缘有烧焦痕迹。
巴刀鱼接过证物袋。手指触碰到袋子的瞬间,玉佩再次轻微震动。这块碎布上残留着微弱的玄力波动,很淡,但与他玉佩中的力量同源。
“这是我父亲衣服上的?”
“他的厨师服。”黄片姜点头,“行动时我们都穿着特制厨师服,内衬有玄力防护。这块布是在灶台边找到的,上面有血,但DNA检测不属于现场任何已知人员。”
酸菜汤凑过来看:“现场没有尸体?”
“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黄片姜的声音低沉,“官方结论是巴山海可能被饕餮盟掳走或当场……但我不信。你父亲是我见过最强的玄厨之一,饕餮盟那几个杂碎,没本事无声无息地干掉他。”
娃娃鱼轻声问:“那你怀疑什么?”
黄片姜看向巴刀鱼,目光复杂:“我怀疑他自己选择了消失。或者,被某种我们当时无法理解的力量带走了。”
小店陷入沉默。晨光透过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外面传来早市嘈杂的声音,与店内的沉重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巴刀鱼终于开口,“二十年来,没有任何人找过我,告诉我父亲的事。”
“因为协会封锁了消息。”黄片姜苦笑,“那次行动是机密,所有参与者的家属都被要求保密。而且……你母亲在你父亲失踪后不久就病逝了,对吧?”
巴刀鱼点头。他六岁时母亲去世,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她总是望着窗外,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协会安排你被远房亲戚收养,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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