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巴刀鱼盯着眼前这个自称黄片姜的中年人,手心渗出冷汗。母亲的日记里,这个人是引导父母去探寻上古遗迹的“黄长老”;王奶奶转述爷爷的调查,这个人是阻拦爷爷救人的“协会高手”。
而现在,他站在自己店门口,笑容温和得像邻家大叔。
“黄长老找我有什么事?”巴刀鱼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但身体已经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酸菜汤和娃娃鱼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移动位置,三人呈三角站位,将黄片姜隐隐围在中间。
黄片姜仿佛没注意到这些,依然笑容可掬:“巴小友不必紧张。老夫此来,一是恭喜你收到玄厨试炼邀请,二是...想和你聊聊你父母的事。”
他顿了顿,看向鱼记小馆的门:“不请老夫进去坐坐?站在这大街上说话,总归不太方便。”
巴刀鱼犹豫了一秒。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但理智又提醒他——这是了解父母当年真相的最佳机会。
“请进。”他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片姜点头致谢,迈步进店。他的动作很从容,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那张“厨道通玄”的书法上——那是巴刀鱼爷爷的手笔。
“令祖的字,还是这么有风骨。”黄片姜轻叹,“可惜,老人家走得太早,没能看到他最疼爱的孙子成长为真正的玄厨。”
巴刀鱼心头一紧:“你认识我爷爷?”
“何止认识。”黄片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二十年前,你父亲巴刀,你母亲云小娥,都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你爷爷巴老爷子,那时常来协会看他们练功,我们还一起喝过茶。”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五个人——年轻的父母并肩而立,笑容灿烂;爷爷站在他们身后,表情严肃但眼神温和;而黄片姜站在最左边,那时他还是黑发,面容清瘦,手中拿着一本古籍。
最右边还有一个人,是个白发老者,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
“这位是?”巴刀鱼指着白发老者。
“协会上一任大长老,也是你爷爷的故交,顾春秋。”黄片姜眼神复杂,“这张照片拍完三个月后,顾长老就仙逝了。又过了两个月,你父母进了试炼场,再也没出来。”
巴刀鱼拿起照片,手指拂过父母年轻的脸。照片上的他们,眼睛里闪着光,对未来充满期待。谁能想到,那会是他们最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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