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方,更要学习人体骨骼脏腑的基本知识(胡汉打算凭借记忆绘制最简易的解剖图),记录典型病例,总结经验。我们要培养的,是既懂传承,又能思考、会记录的‘新医者’!”
他指向那几名眼神发亮的学子:“你们,还有像阿蘅那样对算学、格物有天赋的人,都可以来学!算学可助你们精确配方、统计疫情;格物之知,或能助你们理解药性机理!”
这番构想,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对“医”的认知,将经验性的医术,向系统化、理论化的“医学”推进了一小步。
“其四,药材。”胡汉继续道,“不能只靠野外采集。李长史已在规划,划出专门土地,尝试栽培几种常用且易于成活的草药。同时,通过姚弋仲和野马帮的渠道,设法引进西域、河西乃至南方的特色药材。我们要建立自己的药材储备和供应体系。”
最后,他郑重道:“医署设立后,当立下章程。所有医师、医兵,需恪守职责,一视同仁。建立病历制度,记录诊治经过,以便查阅总结。定期巡查各医疗站,确保药材充足,救治及时。此事,关乎万千军民性命,关乎龙骧根基稳固,望诸位戮力同心,共襄此举!”
胡汉的规划,如同在众人面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几位老医师激动不已,他们行医半生,何曾想过医术竟能如此体系化、规模化地施展?格物院的学子们更是心潮澎湃,他们看到了将所学应用于救死扶伤的广阔前景。
王瑗望着胡汉,眼中充满了钦佩与柔情。她深知,此举若能成功,其意义不亚于一场军事胜利,它守护的是生命,凝聚的是人心。
筹建医署的计划迅速启动。李铮划拨了龙骧峪内一处相对独立、安静的院落作为主署址,并开始规划药圃。吴医师等几位老医师开始整理毕生所学,编写基础教材。王瑗和格物院着手选拔首批医科预备学子。一时间,龙骧军镇内竟隐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药香,与匠作监的烟火气、蒙学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奇特的景象。
消息传出,军民议论纷纷,大多感到新奇与期待。尤其是那些家有老弱、或自身有旧伤的,更是觉得有了指望。连新附的孔苌部众中,也有几个略通草药的军士主动报名,希望能学习更精深的医术。
龙骧军镇,在武装筋骨、厘清田亩之后,开始将目光投向人体自身的守护与强健。这条医道新途,虽然刚刚起步,前路漫漫,却已然为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播下了又一颗希望与文明的种子。胡汉知道,一个能有效抵御疾病、降低伤亡的体系,其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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