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资源极度紧张。”
“ICU的床位不够了。”
“一边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患有多种慢性病,治疗费用高昂,且预后极差。”
“另一边是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他是纳税的主力,是城市的未来。”
“但是床位只有一个。”
“你的继任者们会怎么选?”
里奥感到一阵寒意。
罗斯福冷冷地说道:“他们会用一套看起来科学无比的公式,证明放弃那个老人是合理的,是资源利用最大化的。”
“这和那个杀了小女孩的医生,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只不过一个是赤裸裸的屠杀,一个是温情脉脉的放弃。”
“一个是为了一己私利,一个是为了所谓的集体利益。”
“但在那个死去的老人眼里,你们都是凶手。”
里奥想要反驳,但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语言。
因为这是逻辑的必然。
只要资源是有限的,只要人还需要吃饭,这种计算就永远存在。
“看看历史吧,里奥。”
罗斯福叹了口气。
“看看中世纪的教会。”
“最初,那些传教士是多么的虔诚。他们放弃了财产,赤着脚走进瘟疫流行的村庄,去安抚那些垂死的灵魂。他们是为了救赎,为了信仰。”
“但后来呢?”
“教会变成了庞大的机构,拥有了土地、军队和无上的权力。”
“为了维持这个庞大机器的运转,为了修建更宏伟的教堂。”
“他们开始兜售赎罪券。”
“他们告诉穷人,只要给钱,你的罪就能被赦免。只要给钱,你的亲人就能上天堂。”
“他们把信仰变成了一门生意。”
“再看看早期的资本主义。”
罗斯福继续说道。
“最初,它是为了打破封建枷锁,为了让人们从土地上解放出来,为了鼓励创新和自由贸易。”
“那时候的商人和工厂主,他们觉得自己是进步的力量,是文明的推手。”
“但最后呢?”
“它变成了吃人的机器。”
“变成了把你看到的那个小女孩送上手术台的怪物。”
罗斯福看着里奥。
“你现在建立的这个互助联盟,在五十年后,会不会变成另一个教会?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保险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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