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套词儿下来,逻辑严丝合缝,连消带打。
门外那群刚才还要拆房子的女人们,互相看了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这理由太高端了。
鲛人泪,一听就是稀世珍宝。
难怪效果那么好,难怪那么贵,难怪会断货!
这要是随便就能买到,那才叫有问题呢。
“那……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有人扒着门缝,小心翼翼地问。
顾小九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想了想,又收回去三根手指。
“两天?”那人惊喜道。
“两根手指代表二十颗。”顾小九冷哼一声。
“七天后到货,统共就二十颗。而且这批鲛人比较娇气,产量极低。想要买的,去侧门找账房预交定金,咱们按号排队,过时不候。”
“二十颗?!”
人群轰的一声炸了。
“我交!我交定金!”
“别挤我!我出双倍!”
“我去侧门!谁也别跟我抢!”
刚才还堵着正门的人潮,瞬间调转方向,疯了一样朝侧门涌去。
那架势,比蛮族攻城还要凶猛三分。
顾小九看着瞬间清空的门口,抓起一把瓜子,继续嗑了起来。
……
后院,书房里。
外面吵翻了天,这里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穗穗趴在书案上,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捏着一根削尖的炭笔,正对着一张铺满桌面的图纸涂涂改改。
窗户没锁。
“吱呀”一声轻响。
一阵带着海腥味的风灌了进来。
书案前多了一道人影。
蓝水镜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水蓝色长袍,满头银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
她手里捏着一颗刚从外面顺来的“废丹”,两根手指微微用力,将药丸捏得变形。
“鲛人眼泪?”
蓝水镜把那药丸凑到鼻尖下闻了闻,随手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
“珍珠粉三钱,白术五钱,茯苓二钱,还有一点点用来刺激皮下气血的微量蟾酥。所谓的深海鲛珠,也就是骗骗外面那群傻子。”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子技术人员特有的傲慢和刻薄:
“成本不超过二两银子,你敢卖一千两。林穗穗,你不去抢劫真是屈才了。”
林穗穗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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