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及几位皇子,最后落在了祁晏清身上。
“瞧瞧人家晏清,行事稳重,得体大方,一言一行都是君子典范,你得多跟他学着点,免得下回再闹出笑话。”
慕观澜听了这话,竭尽全力才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要他跟储君学,那他没话说。
跟祁晏清学?
学什么?
学卑鄙无耻,阴险下作吗?
之前肩膀上那一刀,他还没跟这狗东西算清账呢。
还跟他学,学个屁呀!
但当着皇帝的面,慕观澜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只能点头迎合。
但他心里又忍不下去,于是故意看着祁晏清,阴阳怪气地开口。
“陛下说的是,像祁世子这般胸襟广阔,光明磊落之人,实在是少见,我还真得跟着他好好学一学。”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神里满是挑衅。
坐在他斜对面的祁晏清,面色看上去十分平和。
他声音清朗:“陛下过誉了,晏清愚钝,只不过是守着规矩本分,老实度日罢了。”
“不似小郡王潇洒不羁,风流倜傥,流落江湖数载,到如此年岁,竟还能维持一颗稚童之心,言谈率直坦诚,心性纯真浪漫,实在令人羡慕。”
这话看似在夸,实则把慕观澜贬斥到了极点。
他都已经到了能娶妻生子的年龄了,还跟个孩童一样,简直是既幼稚又愚蠢。
慕观澜被他气得恨不得掀桌,却又不得不忍着。
对他的挑衅,祁晏清嗤之以鼻。
区区一个外室,还敢嘲讽他。
要不是江明棠不让他动手,光是之前慕观澜找他炫耀,被她亲了两口的事,就足够他把他大卸八块了。
这么一想,祁晏清觉得等江明棠同意执行那些管理条例后,他得再加一条。
那就是以后慕观澜这个外室见了他,必须三跪九叩,请安问好,不然就杖责发卖!
对于这二人之间的波涛暗涌,皇帝毫无所觉。
他误以为他们真的是彼此欣赏,拉着两个人互相敬酒。
席上其他人看破不说破,怕扫了天子的兴。
裴景衡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默然无言。
前段时间在围场比试时,他就察觉到慕观澜对江明棠的态度,颇有些奇怪。
可祁晏清再三保证,他只是为了与忠勇侯府长子的那些旧年纠葛,才故意如此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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