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卤肉配着。
阿笙吃完以后,只觉得心满意足,眼下去叫迟鹤酒,可谓是格外积极,嗓门也更响亮,听得门外的织雨都觉得一震。
“师父,起!床!啦!”
迟鹤酒睡眼惺忪,下意识伸手去抓床头的早膳,却抓了个空,等清醒过来听到阿笙说的话后,心里长吁短叹。
以前徒弟是从来不管他睡到何时的,只管把早膳买来,放到床头。
他醒了自然会吃,吃饱了再睡个回笼觉,到了午后才起。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身在侯府,只能听主家的吩咐。
工钱不是好拿的呀,唉。
迟鹤酒快速梳洗换了身衣裳后,就跟着织雨去了碧波院。
江明棠正在里间坐着陪老夫人说话,见他来了略一颔首,腾出位置,让他给老夫人诊脉,自己则是在一旁打量着他。
迟鹤酒这个人虽然平时很不靠谱,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看诊时格外认真。
他也不像别的大夫那样,要在腕间摸好一会儿功夫,才说出病症,再思索着去写方子。
而是几乎搭上去没两息,就从嘴里蹦出一个又一个药材,速度快得织雨她们都有些听不清。
但阿笙却能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不到半刻钟后,看诊结束,那药方子也递到了吴嬷嬷手中。
阿笙认真地说道:“劳烦嬷嬷照着此方抓药,分成二十三份,从今天起每餐煎煮一份,给老夫人服用,每份配重跟煎药的时长,我都写在上面了。”
“是。”
迟鹤酒则是看向江明棠:“老夫人年迈,我用药须得温和些,时间也比较久。”
“等把这些药服用完,她的腰疾就不会再像今日这么严重了,届时我会再来为她针灸。”
她点了点头:“好。”
迟鹤酒想了想,从随身的小葫芦里倒出一粒药来:“这是我自己做的镇痛丸,效果奇佳,服下它后老夫人的腰腿疼会好很多。”
江明棠接过,毫无质疑地让人倒了水来,给祖母服用,同时对着迟鹤酒道谢。
他摆了摆手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就起身走了出去。
老夫人的旧疾寻了多少大夫看过,怕是到了棺材里,也还是那样子,所以刚开始她对迟鹤酒并不抱期待,但见明棠很相信他,也就没说什么。
可那一粒镇痛丸服下半刻钟后,她的腰腿便真的不大疼了。
待到午时,夜间用了两份药,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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