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是唯一能听到那个声音的人,同时,也是受这个影响最大的那个人。”
刘丧愣住了。
“那我试试。”刘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不再去分辨具体的声音来源,而是将听觉彻底放开,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整个空间。
风声,摩擦声,呼吸声,心跳声……
他听到了汪灿平稳的呼吸,许思仪稍快的脉搏,张海盐沉重的心跳。
良久后,刘丧摇了摇头:“不行,我听不到。”
“也许,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如果我们让那个声音变大的话,他是不是就能听见了?”许思仪歪头看向汪灿:“有炸药吗?”
“你想炸哪里?”汪灿问道。
“不炸那里,如果真的是六角青铜铃铛作祟,它必然是有一个相对固定的位置,通过持续发出特定频率的声波影响我们。
刘丧的耳朵最灵,但他现在听不到就说明那个声音的频率和这里持平了,只要我们搞出来的冲击波,使铃铛开始震动,声音扩大,他不就能听出来了吗?”
“理论上可行,但风险很大。”张海盐说着就笑起来了,越笑声音越大,笑的肩膀都在抖。
“因为你考虑过没有。如果这后背真的是一棵青铜铃铛树的话,你一旦让它彻底的震动起来,第一个死的就是刘丧。他的脑子就瞬间就搅成浆糊的,哪怕侥幸没死,那后半辈子也肯定是嘴歪眼斜,大小便失禁。”
刘丧猛的抬起头:“可我一个坑啊?”
许思仪尴尬的挠了挠鼻尖:“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行呗。你临死前不能给我们留点信号什么的吗?”
我留你大爷啊!
刘丧真的都气笑了。
“真拿我当傻子耍是吗?”
“你本来就是。”许思仪弱弱的说道。
“换一个办法!”刘丧咬着牙怒吼。
“那你就只能自己努力的听了,我们尽量不打扰你。”许思仪抬手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刘丧嘴角抽搐了一下。
感情阿巴阿巴半天,最后还是要靠他。
那你们叭叭那么半天有什么用?
“一群废物。”
刘丧骂完,就立刻闭上眼睛。
“他骂我!”许思仪秒告状。
“你吵到我耳朵了。”刘丧闭着眼睛,说话毫不留情。
许思仪单手握拳,朝着刘丧的后脑勺恶狠狠的比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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