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好好想想,给你选个有仪式感的死法。”
“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
晚饭最终还是被黑瞎子救了回来。
虽然卖相一般,但至少能吃了,而且味道居然还不错。
黎簇一边吃一边夸:“黑爷可以啊,这手艺能开餐馆了。”
“开餐馆太累,”黑瞎子慢条斯理的吃着:“伺候你们两个小祖宗就够我呛了。”
“我们怎么了?”许思仪不服:“我们多省心啊。”
黑瞎子挑了挑眉:“你俩是我带过最难伺候的孩子。吴邪都比你俩省心。”
“我就当你夸我比吴邪强了。”黎簇给自己找补了一下。
晚饭后,黎簇很识相的溜回了房间,美其名曰“不打扰你俩培养感情”,留下许思仪和黑瞎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那个......“许思仪清了清嗓子:“我去洗碗。”
“放那儿吧,明天让阿姨来收。“黑瞎子说:“陪我喝一杯?”
许思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露台上,两人并排坐在秋千里。黑瞎子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
酒是解雨臣提前让人送过来的,品质很好,在月光下泛着深宝石红色的光泽。
“第一杯敬什么?“许思仪端起酒杯问道。
黑瞎子想了想:“敬今晚没被毒死。”
许思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黑瞎子反问了一句,嘴角含着笑意。
许思仪想了想,好像也是。
这人就算说着最不正经的话,也总让人觉得他其实比谁都清醒。
两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果香和橡木桶的气息,余味悠长。
夜风吹过洱海,带来潮湿的水汽和远处隐约的歌声。
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万千银片。
“瞎叔,”许思仪忽然开口:“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儿?”
黑瞎子晃着酒杯,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也许哪儿也不去,就散了。”
“那你怕死吗?”
“不怕。”
“活得太久了,有时候觉得死反而是种解脱。”
许思仪转过头看他。
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也许是远方的苍山,也许是更远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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