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调整呼吸,左手按住冬瓜的脑袋,右手捏起金针。
这一针要下到脑窍,针尖碰到头皮,林挽月的手更稳了。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挽月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顾景琛看得心疼,浑身肌肉紧绷,不敢打扰。
第二针,第三针,就在第三针将要扎进去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是鞭炮,毫无征兆地在许家院墙外炸响。
王婶子都被吓了一跳,大队长也哆嗦了一下,两人紧张地看向林挽月。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换做一般人,手早就抖了,针歪了是有可能要命的。
然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大手迅速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林挽月的手腕。
是顾景琛,男人几乎把她抱在怀中,语气不大,却极为坚定,“稳着点儿!”
林挽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手下更稳了,借着顾景琛手掌上的力度,她手腕一用力,照着穴位扎了进去。
“好险!”林挽月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全湿了。
她抬头看顾景琛,男人侧脸冷硬,眼里全是火。
“王-八羔子!”大队长反应过来,气炸了肺,抄起门后的顶门杠子就要往外冲,“哪个缺德冒烟的玩意儿!这时候放炮,这是要害死我孙子啊!”
大队长拉开门冲出去,院子里全是火药味,鞭炮皮崩得到处都是,可门外空荡荡的,鬼影都没有。
“谁!给老子滚出来!”大队长站在雪地里吼,嗓子都劈了。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从院墙外飞进来,“哗啦”砸碎了西屋窗户。
“冲咱们来的!”顾景琛眼疾手快,一把将刚走到门口的林挽月拉回怀里,用后背挡住门口。
紧接着又是几块石头扔进来,瓦片乱飞。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大队长气得浑身哆嗦,当了这么多年大队长,谁不敬他三分?这分明是恶意报复!
“叔,别追了。”林挽月在他身后开口,“回来把门关好,冬瓜还没治完。”
大队长咬着牙,强忍着杀人的心退回屋,把门死死插上。
“挽月,你安心治,外头天塌了也有我和你景琛哥顶着!”
林挽月点头,稳住心神继续行针。
接下来二十分钟,屋外时不时有动静,但屋里的人谁也没分神。
终于,最后一根金针拔-出-来。
原本昏睡的冬瓜身子一挺,吐-出一口黑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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