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两头同时冲进来人。
两个换了便装的乘警从前门挤进来,赵科长带着王大刚从后门堵上。四个人一拥而上,把昏过去的男人翻过来按在座位上,双手反剪到背后。
王大刚从男人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刃足有四寸长,刃口磨得锃亮。
“操。”王大刚骂了一声,手都在哆嗦。
要是刚才硬来,这刀子捅谁身上都是一条命。
老太太吓傻了,张着嘴坐在那儿,浑身筛糠一样抖。
宝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站在过道里,看着被按住的男人,哇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爸爸——”
整个车厢都乱了。
旅客们有的站起来往这边看,有的往后缩,有人在喊“出什么事了”,有人在护着自己的孩子。
赵科长冲车厢里喊了一嗓子:“铁路公安执行公务!大家不要慌!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乱哄哄了好几分钟才安静下来。
前面几节车厢同步动手了。
之前林挽月标记的那些人,一个没跑。
列车员和乘警分头行动,该抓的抓,该扣的扣。
到最后清点的时候,餐车车厢里蹲了一排人,手全反绑在身后,脑袋低着。
十三个。
王大刚从头数到尾,又从尾数到头,数了三遍。
十三个犯人,有扒手,有惯偷,有诈骗犯,还有一个杀人在逃的死刑犯。
一趟车,十三个。
餐车的师傅端着大勺站在后面,嘴都合不拢了。
赵科长已经用列车上的电台和地面联系——下一站是临城,地面公安会派人来接。
“死刑犯一名,已控制,随车押送到临城站交接。”
电台那头噼里啪啦问了一堆问题,赵科长一一回答,最后那边沉默了几秒,说了句“收到”,声音里明显带着震动。
赵科长放下话筒,回头看向走廊尽头。
林挽月站在单间门口,顾景琛挡在她前面,一只胳膊搭在门框上。
赵科长走过来,伸出手。
“嫂子,今天这个事,我代表咱们铁路公安段,谢谢你。”
林挽月摆了摆手:“谢王同志就行,他的功劳。”
王大刚在后面抹眼泪,鼻涕都快掉下来了。
那个扎麻花辫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过来了,碎花罩衫还是湿的,但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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