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进入经络之后会自动分流,伤在哪儿补哪儿,不伤正气,不留药毒。这他妈……”
他骂了半句脏话又憋回去了,毕竟老首长还站在后头呢。
内科的老孙蹲在旁边,掏出本子,手抖着往上抄方子,钢笔尖在纸上戳了好几个洞。
药剂科的马主任直接扶住了操作台的边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周明远站在学生队伍里,推了推眼镜,嘴唇动了几下没出声,但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是兴奋的。
赵德厚回过神来,转身看着林挽月,张了张嘴,声音都变了。
“林同志,你这个方子……如果是真的……”
“什么叫如果?”林挽月说,“我林挽月何时说过没把握的话?”
赵德厚让她这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忽然,一直没出声的副校长从后排走了出来。
他姓吴,六十出头,搞了一辈子中药学,脾气出了名的犟。
“林同志,方子我服气,理论上挑不出毛病。”
他抬手指了指黑板上的几味药材。
“但……你这方子里的凝神草且不论,光是这几味辅药的年份要求,最低五十年起步,丹参和续断要八十年以上,骨碎补要百年份的。”
“林同志,我不是泼冷水。这个方子要是只做一两副给个别人用,兴许还能想想办法。可要是量产,几乎不可能。”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
这话很对。
赵德厚和老钱对视了一眼,都没接话。他们心里清楚,吴副校长说的对。再好的方子,没有原材料,跟废纸没区别。
林挽月站却没生气,声音更加冷静,“吴校长说的对。”
“药材的确稀有。”她的声音不高,“但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她目光淡淡的扫了一圈,“我会想办法弄到,你们的任务是研究……”
这话一出,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同志,你能弄到百年份的药材?”
“对。”
“你是认真的?”
“自然!”
吴副校长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那如果……如果药材真的能解决……”
他的声音忽然激动起来。
“林同志,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光是老兵。上头有些同志,当年在战场上落下的老毛病,也能缓解……”
他没说完,自己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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