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指腹贴着皮肤,轻轻往下压了压。
识海里,小团子的声音冒出来,带着哆嗦:“姐姐……这人的脉象,好奇怪……”
林挽月没理它,神识悄然从指尖渗透进去,沿着经脉一路探查。
越探,她的眉头皱的越深。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她收回手指,站起来。
走廊里,陈老从地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
“怎么样?”
林挽月没有马上回答。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只剩半口气的男人,转头朝两个军医问了句:“他这七年,用的什么药?”
年纪大的军医翻开床头的病历夹,厚厚一沓纸递过来。
林挽月接过去翻了几页,越翻越快,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谁开的这个方子?”
军医凑过来看了一眼,擦了把汗:“是……六二年从南方请来的一位老中医,说是以毒攻毒,用蜈蚣、全蝎配马钱子做引,主攻通经活络……”
林挽月把病历夹合上了,啪的一声拍在床头柜上。
两个军医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陈老的心提了起来:“丫头,你倒是说话啊!”
“陈老。”林挽月转过身。“您坐下,我跟您说实话。”
陈老的腿都吓软了,被周老搀着按到椅子里。
林挽月拉了把凳子坐到他对面,平视着他。
“他的情况,比您跟我说的,坏了不止十倍。”
陈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枪伤伤的是脊椎神经,这个您说过,我心里有准备。但是——”
林挽月顿了一下。
“他的肝,硬了。肾脏在萎缩。脾胃功能几乎报废。这七年吃的那些药,马钱子是剧毒药材,长年累月用下来,药毒淤积在五脏六腑里,排不出去,一层一层往上糊。”
她指了指病历夹。
“通经活络的药是打通了,但人也快被毒垮了。他现在不是瘫痪的问题——是整个人从里到外,全烂了。”
病房里静的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嗒。嗒。嗒。
陈老的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咯咯作响。
“那……那你的药呢?”他前倾着身子。“你不是炼了丸药吗?你说能修复神经的——现在给他吃,行不行?”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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