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死不活的人,但她一个字都没问。
陈老走的时候,路过堂屋看见几个孩子在炕上滚来滚去,脚步顿了一瞬。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拜托了。”
何姨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菜刀,眼珠子往后院的方向转了转。
顾景琛正巧从屋里出来,经过灶房的时候随口丢了句:“晚饭多炒两个菜,家里来客人了。”
何姨应了一声,刀落在案板上,切的飞快。
夜里。
孩子们都睡了。
苏妙云和徐婉婉带着从峥从霖回了堂屋,从锦在西厢房的摇篮里睡的正香。
何姨也回了自己那间小隔间,灯灭了。
林挽月等了半个时辰,确认院子里没动静,才把三个小的从摇篮和炕上提溜进空间。
三胞胎一进空间就精神了。
从峥在地垫上喔喔喔叫着,小胳膊小腿蹬的欢实。从霖趴在那里啃自己的手指头,口水糊了一下巴。
从锦最省心,被林挽月搁在软垫上,小脑袋歪着,乌溜溜的眼珠子到处转。
顾景琛跟着进来,蹲下身把从峥捞起来。小子不乐意,一脚蹬在他手腕上,劲还挺大。
“嘿,臭小子。”
顾景琛换了个姿势,把从峥架在肩膀上骑大马。小家伙这才乐了,咯咯的笑,两只手薅他爸的头发。
林挽月抱着从锦坐到灵泉湖边的草地上。
从锦冲着顾景琛的方向咿咿呀呀的叫唤,小嘴咧开露出粉嫩的牙床,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顾景琛肩上扛着从峥,低头看见闺女冲自己笑,整个人都酥了。
他三步并两步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把从峥放下,腾出手从林挽月怀里接过从锦。
小丫头窝在他掌心里,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拍他下巴。
顾景琛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别拍了,扎手。”他下巴上的胡茬杵的小丫头缩回了手,顾景琛赶紧把她捞高了些,让她靠在自己脖子窝里。
林挽月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下来。
“今天在疗养院,那个警卫员的情况比我预估的差太多。七年的药毒积在五脏六腑里,到处都是窟窿。药浴能排毒,但过程很凶险。头三天他会非常痛苦。”
顾景琛单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护着从锦的后脑勺。
“你身体吃得消?”
“我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