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咱家卖命的,这话得我亲口讲,分量才够。”
顾景琛捏脚的手顿了顿,没反驳。
第二天上午,顾景国把虎哥和十二名兄弟叫到了东郊厂房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长条桌,几把折叠椅,墙上贴着生产排班表。十三个人站了一屋子,有的还穿着车间的工服,袖口沾着线头。
林挽月坐在长条桌后头,顾景琛站在她身后,胳膊抱在胸前。
虎哥站在最前面,两手垂在裤缝边上,腰杆挺的笔直。
林挽月没绕弯子。
“今天叫你们来,就一件事。新楼封顶了,七十二套房。你们十三个人,每人一套两室一厅,产权证写你们自己的名字,不收一分钱。”
办公室安静了。
虎哥他们都懵了,这里可是京市,他们这么快就有自己的房子了?
林挽月继续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你们跟着我都一年多了。保密车间、药厂工地、我家后院,白天黑夜连轴转,从来没人叫过苦。这房子不是施舍,也不是工钱,是顾家该给的。你们值这个。”
安静又持续了好几秒。
虎哥站在最前头,嘴唇抿的死紧。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他身后第二排,一个左手少了三根指头的人先扛不住了。
那人蹲了下去,拿袖子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他没出声,但谁都看的出来,他哭了。
旁边的人低着头,有人在吸鼻子,有人在使劲咽口水。
这帮人拼过拳头,刀子,在猫耳洞里啃过长了毛的黑窝窝头,都是硬骨头。但硬骨头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他们没钱,没工作,没房子。跟着顾家干活,每个月拿的工资已经比外头多了一截,他们心里感激,但从来没开过口。
房子这两个字,谁都没敢想过。
虎哥的下巴绷了好一会儿,声音沙哑,
“嫂子,我替兄弟们……谢了。”
这个谢字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裂了。
林挽月鼻头酸了一下。但她没掉眼泪,笑了笑。
“谢什么,以后替我看好厂子就行。”
虎哥手指发颤。他身后的人抹了把脸使劲点头。
蹲在地上那个站起来的时候,眼睛肿了一圈,拿手背擦了两下,瓮声瓮气冒出一句。
“嫂子,命都是你们顾家的。”
林挽月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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