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看着悬浮于半空的两球,缓缓抬手,将二者收入一个早已备好的玉盒之中。玉盒合上的刹那,他才微微松了口气,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却未曾完全舒展。
顿时间,砰砰爆裂之声骤然大作,震得周遭气流都泛起细密的涟漪。凌清杨身形僵立原地,全身骨骼毫无征兆地寸寸碎裂,脆响混着皮肉的闷响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碎裂的骨殖化作细如尘埃的骨粉,自他紧绷的皮肤之下缓缓渗出,顺着肌理的纹路蜿蜒流淌,在其身前缓缓汇聚、凝结。不多时,一团莹白中透着暗沉的骨球便已然成型,表面隐有细碎纹路流转,散发着森然寒意。
与此同时,鲜血自凌清杨周身伤口喷涌而出,却未四散滴落,反倒在无形之力的牵引下凝聚成一团猩红拳大的血球,色泽浓艳如珏,隐隐有血雾在球身萦绕;其周身的皮肉亦开始寸寸剥离、收缩,最终凝聚成一团灰褐相间的肉球,质地黏腻,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血、肉、骨三球成品字排布,悬浮于凌清杨残破的躯体之上,三球各自流转着妖异的光晕,猩红、灰褐、莹白三色光芒交织缠绕,映得周遭空间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连空气都仿佛被这妖异之力扭曲、凝滞。
“这算什么,老子所在国家的魔道中人,甚至还有夺丹大法,那玩意才叫残忍。”南宫正立于一旁,神色淡然无波,语气不疾不徐,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不但炉鼎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施法者也需忍受难以想象的痛楚,以缩减自身寿元为代价,方能博那不到百分之一的成功率。”
南宫正的话语落于耳畔,许木却未曾应声,只是沉默伫立,眉宇间凝着几分凝重。片刻后,他缓缓收紧心神,摒弃杂念,右手缓缓抬起,指尖直指凌清杨那已然化作一滩肉泥的躯体,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起初,咒语声低沉舒缓,字句清晰,渐渐的,语速愈发急促,音节交织缠绕,化作一串晦涩难辨的呢喃,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秘力。
随着咒语声渐盛,他的双手随之快速变换法诀,指影翻飞间,一道道无形的灵力自指尖溢出,笼罩向那滩肉泥。
丝丝缕缕的白气自凌清杨残破的躯体中缓缓散出,起初稀薄如雾,几不可察,随着许木法诀的催动、咒语的加持,那白气愈发浓郁,如潮水般涌动升腾,渐渐弥漫了周遭数尺之地,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内里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白气浓郁到极致,再也无法凝聚分毫之时,便开始缓缓相互融合、收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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