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米粒粘在筷尖,又轻轻落下。
她想说“好”,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他提了“仪式”,提了“亲近的人”,却没提“结婚证”,没提“名分”。
那点不安像湖底的细沙,被水流轻轻翻起,硌在心上。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低沉地说:“好。”
她的指尖悄悄攥紧了桌布的一角,亚麻质地的布料被捏出细小的褶皱。
秦嬴没察觉她的异样,只当她是娇羞,眼底漾起笑意,伸手夹了一块鲈鱼放进她碗里,关切地说:“这鱼新鲜,多吃点。下午陈默说,航天科技的样品检测过了,下周就能签合同,等这笔50亿的款到账,超宝的现金流就能松口气。”
蔡诗诗“嗯”了一声,小口吃着鱼,鱼肉鲜嫩,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她看着秦嬴意气风发的侧脸,忽然觉得两人之间像隔了一层薄纱。
他谈的是亿级的订单,是太空的蓝图,而她在意的,不过是一张小小的红本本,一句明确的承诺。
夜色渐渐漫上来,西湖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撒在湖面的碎星。
秦嬴搬了藤椅坐在露台,手里依旧捧着那本磨了边角的《资本论》,书页在晚风里轻轻翻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蔡诗诗端着一盘草莓走过来,托盘上的草莓沾着晶莹的水珠,衬得果皮愈发红艳。
她把托盘放在石桌上,伸手轻轻按了按书脊,很不理解地问:“怎么还在看这个?看了一下午了,歇会吧,陪我看看湖景。”
秦嬴放下书,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批注。
那是他在矿区时写的,字迹里还带着几分仓促。
他拿起一颗草莓递给她,指尖触到她的手,才发觉她的手有些凉。
他若有所思地说:“刚看了几页‘资本的周转’,想着咱们的资金流转,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蔡诗诗咬了一口草莓,甜味里带着一丝微酸,像她此刻的心情,幽幽地问:“是因为公司停工的事?”
秦嬴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游船,游船的灯火在湖面拖出长长的光带。
他深沉地说:“超宝、大宋、超佳、蓝啊蓝,四家公司加起来十几万员工,每天一睁眼,就是十几亿元的支出,超宝的船厂、厂房的水电气、设备的折旧、员工的工资、车辆加油和过路费,一样都不能少。别人都觉得当老板潇洒,拿着钱随便花,其实啊,老板是在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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