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唐茯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小小的梅花胸针——那是去年春节秦嬴送的,银质花瓣上刻着“敬事而信”四个字,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将胸针别在领口,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与墙上秦嬴手书的“守正出奇”匾额交相辉映。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寒梅的清香顺着窗缝飘进来。
唐茯翻开《特种兵2》的路演照片,何思纯在首尔、东京的笑容鲜活如昨,她忽然明白,此刻的超佳影业如同绷紧的弓弦,而她必须握紧这根弦——不仅为了票房,更为了那些信任秦嬴、信任超佳的弟兄们,为了这岁暮寒夜里,无数个盼着电影上映的观众。
除夕夜,维多利亚港,烟花如金雨般绽放,金色流光映照着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李甫办公室的落地窗。
李甫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桌上两份年礼上——左边是阿雅亲手织的羊绒围巾,米白色的毛线里掺着细银丝,针脚细密;右边是阿玲绣的锦鲤荷包,大红缎面上,锦鲤鳞片用金线绣就,灵动如生。
这两份满含柔情的礼物,此刻却让他愁眉不展,眉宇间的愁云,连窗外绚烂的烟花都驱不散。
助理轻手轻脚地进来,汇报说:“李总,阿雅小姐炖了汤在厨房,说是给您补身子的,还带了刚满月的小少爷过来。”她将一份紧急文件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大汉投资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春节期间在美股的收益突破四十亿了,秦总还让我给您带话,祝您新年快乐。”
李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文件翻了两页,密密麻麻的数字曾是他最痴迷的东西,此刻却变得索然无味。
他挥挥手说:“知道了,你先下班吧,替我谢谢秦总。”
李甫看着助理离去的背影,忽然抓起桌上的电话,指尖颤抖着拨通了秦嬴的号码——此刻的他,如同迷路的侠客,急需一位知己点拨。
电话接通的瞬间,李甫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戏谑地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这阿雅和阿玲,一个比一个贤惠,一个比一个能生,阿雅刚给我生了个儿子,阿玲又怀了孕,偏偏都不要名分,你说这叫什么事?我现在连年夜饭都不敢跟她们一起吃,怕冷落了谁。”哈哈!听筒里传来秦嬴低沉的笑声,夹杂着隐约的鞭炮声和孩子们的嬉闹声,格外温暖。
他感慨地说:“老同学,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情场如商场,有人用合同捆绑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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