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看见当时那场景吗?他仗着自己爹是郡御史,对我动手动脚,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些秽言!我都警告过他好几次了,他还得寸进尺!”
“我就纳闷了,郡御史在朝中树敌不少,平日里监察各郡,得罪的人可不少,按理说更该约束好自家儿子才对,怎么反倒让他这么猖狂?真当没人敢治他了?”
灵阳脸上的气愤丝毫未减,眉头拧得紧紧的,她原本是真没想动手,可那人渣的话实在太难听,动作又轻浮,实在是忍无可忍才下的手。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确实是冲动了。
段怀安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又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些:“现在好了,我们两个都被关进来了,能不能出去还两说。”
他想起当时那人倒在地上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也不知道那家伙的命根子能不能保住。你可别小看郡御史,他官职看着比三公九卿矮些,监察各郡官员的时候,谁都能弹劾,不用顾虑任何人,手里的实权可不小。”
“那又怎么样?”灵阳嘴硬道,可语气里还是忍不住带了点心虚,“我爹可是王爷”
“那又怎样?”段怀安瞥了她一眼,“这回你废的是他唯一的儿子,断了人家的后,他不跟你拼命就不错了。”
“也不知道兄长和公主嫂嫂这回要怎么救我们。我算是发现了,我们俩这才回上京几天啊,正事没干成一件,乱子倒是添了不少,这篓子捅得可真不小”
“我当时就是太生气了……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打。”
“不禁打也不能往那地方下手!”段怀安哭笑不得,“你这下手也太精准了点,简直是……”他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只能又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只能盼着兄长和嫂嫂能想办法把我们捞出去。”
大皇子府昭明宴宁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灵阳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合我意了。”他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夜枭“郡御史家的那个,现在怎么样了?”
“伤得着实不轻,那处都是血,昏迷了大半宿。不过……”他顿了顿“好在那要紧的东西算是保住了,也不至于让郡御史断了香火。”
“保住了?”昭明宴宁挑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些,随即又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伤得都不轻了,那玩意儿怎么可能还保得住?依我看,他这后,是注定要绝了。”
“对!是属下的消息有误!”他连忙补充道,“郡御史家肯定要绝后!”
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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