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得能闪瞎人的眼睛,整体造型和地球上所有建筑派系都不同,但非常恢弘漂亮,极具艺术感。
不得不承认鸟类在建筑方面的独特天分。
接近树顶的树枝末端有火焰在燃烧。
高月需要沿着脚下的树枝,往前走一百米左右,到达这条树枝的最末端,才能引到火。
其实只有短短一百多米,但因为这高度,就显得有些高难度。
高月想着速战速决,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前走去。
然而走着走着越走越怕,脚步越来越迟缓,寒毛也竖了起来。
曾经她坚定的以为自己不恐高。
她租房子住过四十五楼,哪怕台风天楼摇摇晃晃也睡得很香,她也骑过巨化种鸟飞到高空过。
结果这会她慌了。
一个人踩着千米高的树枝,底下是深渊般的高度,风又那么大,是真的有点慌。
她想走回去。
但想想都已经走了三分之二了,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要是回去就白走了。
今天引一次火,以后拓叔他老爹就不会总想着她没引过火,再一次让她过来。
咽了咽口水,高月脱下鞋子,给自己加油打了个气,赤脚踩在树枝上,继续往前走。
脚底下的树皮有种龙鳞般的纹路,踩上去是热的。
树顶的树枝比底下的要细很多,但还是有约摸半米宽,其实是不会掉下去的。
但高月越走脸越白,腿渐渐打起摆子。
总感觉一阵大风过后自己就会被吹下去,仿佛在走高空索道,越走越慢,越走人越矮,恨不得蹲下来用螃蟹的姿势走过去,或者像蛆一样匍匐前进。
……
煊烈刚和朋友们在别处作乐完,打算中午在这继续。
刚刚从天空飞下来,意外地看到底下有个穿着淡灰色斗篷的小雌性在哆哆嗦嗦地树枝上行走。
大风勾勒出那个小雌性娇小曼妙的身姿,这身姿让他驻足。
对方手里拿着根长树枝,应该是要去引火的。
但胆子怎么这么小,走的时候一副恨不得蹲下来爬着走的样子,是羽族的雌性吗?
就这还要去引火?
煊烈轻俊的脸浮现丝玩味的笑,他挑了挑眉梢,饶有兴致地将手撑在云台边上继续看。
她看到小雌性越走越矮。
最终终于滑稽地半蹲下来,一点一点挪着往前。
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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